第85章 地宫旧藏针破千年封(第2页)
方才那股牵引感还在,但空气里多了种说不出的黏腻——像有人往他鼻腔里塞了团浸了蜜的棉花,呼吸间总觉得气不够用。
都退开。
他突然开口,玄针地戳向祭坛边的铜鼎,程高,取你怀里的雪魄丹含上;二狗,把赤针抵在膻中穴。
程高刚要问,就见涪翁的玄针尖上凝起一层淡白——那是玄针境才能引动的,专破无形之毒。
这地宫封了上百年,涪翁的指节捏得发白,你们闻没闻到?
除了药香,还有股子...像烂了的梅花,甜得发苦。
王二狗抽了抽鼻子,突然打了个寒颤:是...是和张守正身上的味道一样!
前儿个那太乙教的护法,他给刘大郎扎的邪针,我凑近时也闻到过这股甜苦!
话音未落,地面传来细微的声。
涪翁的玄针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他猛地拽过程高和王二狗往门口推:退!
快退!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急切,石砖下有机关——
最后一个字被闷在喉咙里。
三人踉跄着退到门口时,祭坛周围的青石板突然裂开,淡绿色的毒雾像活物般涌出来,瞬间裹住了那七口楠木匣。
毒雾裹着腐梅甜苦之气扑面而来时,程高的喉咙已经泛起灼烧感。
他本能地想去捂口鼻,却被涪翁铁钳般的手扣住手腕——老人的玄针不知何时已抵住他喉结下三寸,闭息!
舌抵上颚!
王二狗的赤针坠地。
少年圆眼睛瞪得溜圆,能看见毒雾里浮动的绿芒像活虫,正往他鼻腔里钻。
他想起前日张守正用邪针扎人时,那股子甜苦气也是这样缠人,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程高,膻中穴。
涪翁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锥,二狗,解腰带!
他反手抽出程高腰间的赤针,指节在程高胸口点了三下定位,针尾一振便没入皮肤半寸。
程高只觉一股热流从针尾炸开,顺着任脉直冲天突穴,原本要灌进肺里的毒气突然被顶回喉咙,呛得他眼眶发红。
王二狗手忙脚乱解下粗布腰带,刚递过去就被涪翁拽住。
老人用腰带缠住少年手腕,另一只手的玄针地扎进自己掌心——血珠溅在腰带上,立刻凝成暗红的结。
咬着。
他把带结塞进王二狗嘴里,玄针又转向少年膻中穴,逆运气血,跟着我呼吸。
王二狗尝到铁锈味,却突然觉得胸口发闷的感觉轻了。
他看见师傅的银发被毒雾染成惨绿,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要把毒雾烧穿。
程高的情况更糟,额角的汗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滋滋作响,可他咬着牙,跟着师傅的呼吸节奏,一下,两下,第三下时,喉咙里的灼烧感竟退了半分。
涪翁摸出腰间的青瓷瓶,瓶口对着毒雾最浓处一倒。
淡金色的药粉落下,空气里突然炸开薄荷般的清凉。
毒雾像被抽了筋骨的蛇,先是剧烈翻滚,接着缓缓散成淡绿的烟雾,露出祭坛上七口半浸在雾里的楠木匣。
涪翁拔针的动作快如闪电,程高的膻中穴立刻渗出两滴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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