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京门悬针针影初现(第2页)
涪翁打开,指尖在针堆里挑了挑,拈起最细的那根:这针该换了。
话音未落,银针已刺入太医院令的定喘穴。
程高盯着师父的手法——进针时腕力微沉,针尾竟稳稳立在皮肤上,纹丝不动。
太医院令的咳嗽声突然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摸着胸口,眼睛瞪得溜圆:不...不咳了?
下首的主簿突然扶着桌案晃了晃:在下...在下头好晕......话音未落,地栽进旁边的汤盆里,溅得众人衣襟都是鱼羹。
风池穴淤堵。
涪翁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个圈,程高,把我药囊里的粗针拿来。
程高递过针包,瞥见师父眼底闪过促狭——粗针是用船钉磨的,针身足有筷子粗,太医院的人见了非跳起来不可。
果然,主簿刚被捞起来,就见寒光一闪,粗针地扎进他后颈。
主簿杀猪似的叫了半声,突然直起腰。
他摸着后颈的针,又惊又怒:你...你扎的什么针?
扎醒昏官的针。
涪翁抽针时带起一小股黑血,你这晕症,是前日替太医院令试新药时,误服了半钱乌头。
他扫过满席变了脸色的太医,往后试药前,先把脉。
御史大夫拍着桌子大笑,酒盏都晃出了酒。
程高望着席上呆若木鸡的太医们,突然想起师父常说的话:医道不是供在神龛上的泥像,是要扎进活人肉里的。
次日入宫,金殿的地砖照得人眼睛发疼。
涪翁捧着《诊脉法》残卷跪在下首,能听见皇帝翻页的声。
青铜印在掌心发烫,他垂眸一看——不知何时,印纹竟浮现在手背上,泛着幽微的光。
好,好。
皇帝合上卷,朕早闻涪翁医术通神,今日得见典籍,果然......
启禀陛下!
太医署主簿突然出列,官服前襟还沾着昨日的鱼羹,臣有一事相求。
他指向殿外,臣昨日在军营见一士卒,昏迷七日未醒。
若涪翁真有起死回生之术,不妨当场施针!
金殿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
程高的手心全是汗——那士卒他昨日见过,面色青灰,脉搏细若游丝,分明是寒毒攻心。
可师父的玄针...
皇帝敲了敲御案。
士卒被抬上来时,程高差点退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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