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针灸鼻祖涪翁传 > 第103章 针藏旧卷暗流初涌

第103章 针藏旧卷暗流初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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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这针法图解,年轻人翻开一页,曲池穴要扎三分,合谷穴提插七次......

李柱国的拇指在书脊上轻轻一碾。

纸页是新造的竹纸,带着生涩的草木味,哪有他当年用的皮纸沉实?

他翻到赤针破阴毒那章,图上的针路画得像乱麻,本该走阳维脉的针,硬是绕到了阴跷脉——这哪里是治病?

分明是给人体内埋祸根。

多少银子?他摸出块碎银。

年轻人眼睛一亮:五贯!

这可是......

两贯。

李柱国把碎银拍在他手心里,多的算买你句话——你这书,跟谁学的?

年轻人的笑容僵了僵,低头数银子:自然是涪翁的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李柱国的声音突然像浸了冰,那你可知道,涪门收徒第一关是什么?

年轻人的手指猛地一颤,碎银当啷掉在青石板上。

他抬头时,额角已沁出冷汗:是......是试针活人?

试的是将死之人,不是病猫病狗。

李柱国弯腰捡起银子,转身往船上走,你这书里的,连我徒弟程高三年前扎的歪针都不如。

船桨再次划入江水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年轻人抱着书册往镇西跑,转过街角时,灯笼的光映出半块朱漆匾额——涪门医馆。

江风掀起竹笠的边缘,李柱国望着那抹红光,指节在船舷上叩出轻响。

玄针在袖中微微发烫,像当年在天禄阁校书时,指尖抚过真正的医典残页时的震颤。

今夜,该去会会这位亲传弟子了。

月过中天时,涪水镇西的涪门医馆陷入墨色里。

李柱国蹲在院外老槐的枝桠间,看着最后一盏灯笼在东厢窗后熄灭。

他指尖拂过腰间麻布袋,里面装着晒干的艾草——这东西烧起来烟青味淡,最适合迷昏守夜的犬。

瓦片在他足尖轻响,比秋虫振翅还轻。

穿过前堂时,他的目光扫过供桌上的药罐——罐口结着黑褐色药痂,凑近嗅了嗅,是乌头混着曼陀罗的苦腥。

治风痹,这是拿病人试毒。

他嗤笑一声,靴底碾过地上未扫净的药渣,其中两粒朱砂染过的芝麻大小的药丸粘在鞋底——这是太乙教引魂散的引子,他在宫中见过三次,每次都要搭三条人命。

后堂的香案上,那幅仿制的医道传承印画像在月光下泛着青灰。

李柱国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印面的诊脉法六个字歪歪扭扭,本该流转的青铜纹路像被钝刀刻出来的,连玄针续脉的关键脉络都画成了死结。

他伸手抚过画纸,指尖触到一层黏腻——是混合了人血的胶,难怪能骗那些半吊子的。

当年天禄阁的暗桩,也是这么刻的假印。

他低吟一声,袖中赤针突然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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