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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烽火燎原黄钟震朝堂(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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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康坊墙根贴的摘录,说针能续脉!

嘘,礼部的人过来了...

程高抬眼,就见穿朱衣的礼官在前引路,后面跟着个鹤发老者,玄色道袍上绣着金色云纹,正是太乙教的大长老。

那老者目光扫过人群,突然顿住——涪翁正站在香案旁,灰布直裰的袖口被风掀起,露出半截泛黄的绢帛,隐约能看见二字。

大长老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拂尘,程高甚至听见了丝帛撕裂的轻响。

他转头看向涪翁,就见老人佝偻着背,正用枯枝似的手指拨弄香灰,可眼底的光,比祭炉里的香火还烫。

礼官的唱和声响起:春祭医典,吉时已到——

大长老的脚步突然加快,道袍下摆扫过青石板,在程高耳边掀起阵阴恻恻的风。

程高摸了摸腰间的针囊,那里藏着师父新制的赤针。

他知道,真正的戏,这才要开场。

礼官的唱和声还在半空飘着,太乙教大长老已抢步上前,玄色道袍带起的风卷得香案上的竹简哗哗作响。

他枯瘦的手指直戳涪翁袖口:哪里来的野老儿?

也配在春祭献典?

涪翁佝偻的背慢慢直起来,锅底灰蹭花的脸上,一双眼亮得刺人。

长老说这经是假的?他反手一抽,半卷《黄帝经》便完全露在众人眼前,那不如当场试试?

大长老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瞥见人群里程高按在针囊上的手,又扫过赵子衡腰间鼓鼓囊囊的药包——这些都是方才贴告示时见过的生面孔。

试什么?他强撑着冷笑,难不成要拿活人当儿戏?

就拿活人试。

涪翁突然提高声音,震得祭炉里的香灰簌簌往下掉,方才我见西市有个喘症小儿,快断气了。

长老若说这经是假,便用经里玄针续脉之法救他。

救得活,算我欺世;救不活...他眯起眼,长老的拂尘,该给小儿垫棺材板。

人群突然炸开。

程高看见王二狗从街角钻出来,怀里还抱着个裹蓝布的小包袱——那是方才他去延秋门贴告示时,特意从药铺讨来的将死之症。

小儿的娘跟在后面,头发散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夫,我家狗蛋才三岁啊...

大长老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当然知道玄针续脉是《黄帝经》里的绝术,可太乙教藏了二十年的残本里根本没这篇!

若真让这老东西施针...他猛地转头看向礼官:春祭重典,岂容草民胡闹——

胡闹?涪翁突然扯开灰布直裰,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麻袍,当年我在天禄阁校书时,你师父还跪着给刘向大人磨墨!

他抄起案上的银针,在烛火上一燎,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针入三息定生死

程高的手在针囊上轻轻一颤。

他认得出师父手里那枚针——是用涪水河畔的玄铁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续命针。

小儿被放在香案上,小脸紫得像茄子,喉咙里只有出的气。

涪翁的银针悬在天突穴上方三寸,突然手腕一振:看好了!

针尖落下的瞬间,程高听见人群里倒抽冷气的声音。

银针没入半寸,涪翁的手指开始快速捻转,指节因用力泛白。

小儿的胸口慢慢鼓起,原本凝滞的脉象突然地一跳——像春冰初融时的第一声裂响。

三息过去,小儿突然呛咳着吐出口黑痰,哇地哭出声来!

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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