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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林中伏杀针震夜枭影(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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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高注意到师父腰间的青铜古印突然泛起热意,印面上的纹路又深了几分,隐约能辨出道之敌,必诛几个古篆。

那狗官说...监工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草叶上,说《针经》要是现世,天下人都只信医不信神,太乙教的香火就得断...得断啊!

他抓着涪翁的裤脚,指甲缝里还沾着迷魂粉的绿渣,我就是个跑腿的,真不知道更多了!

求您...求您留我条命...

涪翁一脚踢开他的手。

玄针囊在腰间晃出冷光,他抽出根细如牛毛的废脉针,在监工的曲泽、少海、通里三穴连点三下:留你?

等你养好伤再带人来砍我?针入皮肤的瞬间,监工的胳膊突然抽搐着蜷成鸡爪状,脸上的恐惧变成了茫然——他感觉不到自己的经络了,像突然被抽走了线的木偶。

师父这是...程高的声音发紧。

他跟了三年,知道废脉针专封人周身大穴,轻可废其武功,重能断其生机。

涪翁没回头,只淡淡道:留他条命,但再动不了刀枪。

也算应了针入三息定生死的规矩——他这三息,活了。

王二狗的砍柴刀地磕在石头上。

少年盯着瘫软的监工,又看看师父腰间的玄针囊,突然挠了挠头:那...那咱们现在咋办?

他们还会来吗?

涪翁抬头望向林外的山影。

月光把山棱照得像刀背,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是刚才黑衣人伤口的血,混着松脂的甜腥。

他摸了摸玄针囊上的青铜古印,指尖能触到新浮现的纹路,那是《针经》里治未病的篇章。

太乙教不会善罢甘休。

涪翁转身时,玄针囊撞在程高肩头,他们怕的不是我这把老骨头,是医道传下去。

他蹲在赵子衡面前,后者正盯着地上的双刃发怔——刀刃上的毒已经被月光晒得泛白,像条僵死的蛇,你说想学医?

从今天起,你第一个功课就是守着这些残卷。

记住,医道不是藏在书里,是藏在守书人的骨血里。

赵子衡的手按在伤处,那里还疼,但疼得踏实。

他望着涪翁眼里跳动的光,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真正的医道,是劈开黑暗的剑。

此刻月光漏进松林,照在师父的玄针囊上,青铜古印的光映得他眼眶发热:我...我记下了。

林外的夜枭又叫了一声。

这次叫声里多了丝沙哑,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程高抱着赵子衡往林外走,回头时看见师父站在那堆残针旁,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风卷起几片带血的松针,飘到他脚边又落下,仿佛在地上画了道暗红的线——那是今晚的血气,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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