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逆脉之战针定生死(第2页)
他摸向腰间的青铜印,掌心触到凹凸的纹路——那是收程高为徒时浮现的《诊脉法》残篇。
脉有常,幻无常。
涪翁闭目。
他想起在天禄阁校书时,刘向曾说医道之要,首在辨真。
指腹顺着腕间寸关尺缓缓移动,真脉的跳动像晨钟般清晰,幻脉的虚浮则如游丝。
通灵刺!
他猛地睁眼。
玄针如离弦之箭,穿透重重幻影,精准刺入男子风府穴。
那是控脉术的——九宫掌灯人要控脉,必以风府穴为引。
男子的身体剧震,银针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他捂住后颈,指缝里渗出黑血:你......你竟参透了《诊脉法》?
医道传承,从不是一人之私。
涪翁的玄针抵住男子咽喉,说,医衡会背后是谁?
男子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解脱般的癫狂: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断根?
等你徒弟......
师父!
程高的声音带着焦急。
涪翁转头的瞬间,男子突然弹出最后一根银针——不是刺向他,而是扎向王二狗。
程高的剑比银针更快。
他挥剑斩断牛筋线,却见那银针擦着王二狗耳际扎进墙里,震得砖屑纷飞。
涪翁的玄针深深没入男子肩井穴。
这一针封了他的手三阳经,就算有天大本事,三日内也使不出控脉术。
带二狗先走。
涪翁扯下男子腰间的药铃,铜铃表面刻着九宫纹路,最中央是个字。
他把药铃塞进怀里,目光扫过程高紧攥的剑柄——他的指节发白,却稳稳护着王二狗,眼里有团火在烧。
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涪翁望着男子被程高制住的身影,又摸了摸怀里发烫的青铜印——残卷上的字迹似乎更清晰了些。
程高的剑尖还凝着未散的寒意,王二狗的衣襟被他护在身后,少年急促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像团烧得不稳的小火苗。
涪翁的玄针仍抵着神秘男子咽喉,可那男子嘴角的笑却越咧越大,仿佛在等什么——程高突然想起师父说过,控脉师最擅长的,就是死到临头还要咬你一口。
程高!
涪翁突然低喝。
程高瞬间会意——这声不是提醒,是命令。
他反手扣住王二狗后颈,指尖按在风府穴上轻轻一推,少年便软软栽进他臂弯。
与此同时,程高腰间的针囊地弹开,三枚青针已夹在指缝间。
他记得师父教过:控脉术的根在肾,肾俞穴是气血总闸。
神秘男子的喉结动了动,像是要笑,可程高的青针已破空而至。
针尖带起的风刮过他后颈,精准刺入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的肾俞穴。
程高的手在抖——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用针,可指尖的触感却清晰得可怕:那穴位下的肌肉正像活物般抽搐,是男子在逆运气血抵抗。
好个青针锁脉!
涪翁的玄针突然撤出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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