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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祭典惊变针定乾坤(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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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高,护好王二狗。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程高却打了个寒颤——这是师父动真格的前兆。

下一刻,涪翁的身影如游鱼般窜上祭坛,十二枚玄针在他指间翻飞,命门、中枢、风府......每念一个穴位,便有一枚针破空而入。

第九枚针扎进最后一人的大椎穴时,九具同时睁开眼,喉间发出被扼住的呜咽。

庙内瞬间乱作一团。

香客尖叫着撞翻烛台,守卫的青铜戟砸在青石板上叮当作响,程高和王二狗一个拽住要冲上来的守卫,一个用麦芽糖黏住对方的兵器。

涪翁站在祭坛中央,看着九人捂着脖子踉跄后退,他们腕间的太渊穴终于不再跳动,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慌乱的脉搏——那是被他用针强行扯回的生机。

万医归一涪翁扯下伪装的灰布头巾,白发在火光中根根竖起,你们医衡会,倒真把医道当牵线木偶耍了。

话音未落,庙门突然被狂风卷起。

穿堂风扑灭了半圈火把,黑暗中,一道低沉的笑声从祭坛后方的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像浸了水的古钟,带着说不出的阴鸷:涪翁先生,别来无恙。

涪翁的针囊地落在地上。

他望着阴影里逐渐清晰的黑袍轮廓,喉结动了动——二十年前天禄阁大火那晚,他在火场里也听过类似的笑声。

阴影里的黑袍男子踏着满地碎烛台走出来,火光在他脸上割出明暗两半——左脸是保养得极好的文人皮相,右脸却爬满狰狞的疤痕,像被热油泼过又强行愈合的伤口。

涪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二十年前天禄阁火场里那个递水囊的小吏,右耳后正是这样一道月牙形的疤。

涪翁先生果然好记性。

男子抚过脸上的疤痕,笑声里浸着铁锈味,当年您在火海里翻找医典,小的替您递了三回水囊,您连眼皮都没抬。

如今倒成了医道魁首,倒叫我这旧人寒心。

他抬手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一枚青铜印——和涪翁腰间针囊里那枚古铜针的云雷纹如出一辙。

程高的药箱地砸在地上。

他望着那枚印,突然想起半月前在江边捡到的半截竹简,上面刻的正是这种纹路。

王二狗攥着烧糊的麦芽糖葫芦,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刚才在庙外撒药粉时,他分明看见这男人的马车车轮压过药粉,却故意绕开了——原来对方早有防备,偏生自己还以为藏得巧妙。

医道本应为人所控。

黑袍男子的指尖划过祭坛上九道血痕,你看这些愚医,治个风寒要翻三本医书,救个难产要等三天神谕。

若由我等精英统管,何愁医道不兴?他的右手突然按在祭坛中央,九道青气顺着地砖缝隙钻入九具刚苏醒的医者体内,那些人瞬间僵直,眼白泛起诡异的幽蓝。

涪翁的玄针囊地弹开,十二枚针在掌心排成北斗状。

他能感觉到那些青气是用寒蝉针法锁了医者的魂,比二十年前更阴毒三分。

你控的不是医道,是人命。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铁,天禄阁的火,也是你放的吧?

黑袍男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破绽——当年他受新朝太医院令指使,烧毁的不仅是医典,更是西汉宫廷医官的名录。

若让涪翁想起李柱国这个名字......

赤针断魂!

涪翁的拇指重重碾过第三枚玄针,针尾红绳突然腾起赤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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