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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针启新局归途再燃(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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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业喝止儿子,转头赔笑,犬子粗鄙,先生莫怪。

李柱国夹起块鹿筋,又慢慢放下。

他能闻见酒盏里飘出的甜香下,藏着股若有若无的苦——是曼陀罗。

他抬眼时,正看见刘二郎冲家丁使眼色,那家丁的手已摸到了腰间的短刀。

刘员外可知?他突然开口,指节在桌面敲出轻响。

刘承业的酒盏地磕在桌上:赤针?莫不是......

能治顽疾,也能废人。

李柱国的银针从袖中滑出,赤红色的针身映得烛火都暗了几分。

他屈指一弹,银针地扎进刘二郎的肩井穴——那是控制上肢的要穴。

刘二郎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他想抬臂摸针,右手却像被抽了筋,地砸在案上。

李柱国又弹出第二针,扎进他的环跳穴:这针留七日,七日里你若敢碰医典半分......他的目光扫过满桌珍馐,我便让你后半辈子,只能蹲在茅房里吃饭。

刘承业的额头沁出冷汗。

他挥挥手,家丁们立刻退到门外。

李柱国起身时,指尖勾住刘二郎肩井穴的银针,轻轻一旋:疼么?

疼!

疼死了!

刘二郎疼得额头抵着案几,声音都变了调。

这疼,比百姓喝不上药的疼轻多了。

李柱国把针收入囊中,下次想抢东西,先想想自己受不受得住这针。

程高背起木箱时,王二狗正把食盒里的熊掌往布包里塞——那是给沿途病家留的。

刘承业躬着背送他们到镇口,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才敢扶着槐树喘气。

涪水的夜来得早。

李柱国站在江边的礁石上,江风掀起他的粗布短褐,浪声盖过了程高和王二狗整理药囊的响动。

他望着江水里的月亮,想起二十年前在天禄阁,刘向先生指着《黄帝内经》残卷说医道者,仁术也;想起长安大火里,天禄阁的木梁砸下来时,他抱着半卷《针经》从火场里爬出来;想起刚才刘二郎疼得扭曲的脸——和那些买不起药、喝不上汤的百姓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师父?程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担忧。

李柱国转身,看见两个徒弟站在暮色里:程高的背更直了,王二狗的手里还攥着那枚铜针。

江风卷着湿润的水汽扑过来,他袖中的青铜印突然烫得惊人,像是有什么纹路正在深处翻涌。

睡吧。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明早还要去西坡村,张阿婆的风湿该发了。

夜宿的渔村里,油灯结了灯花。

李柱国躺在竹床上,听着江浪拍岸的声响,忽然觉得体内的青铜印在发烫——不是之前那种温温的热,是灼得皮肤发红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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