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针灸鼻祖涪翁传 > 第9章 九阳初现火针镇邪

第9章 九阳初现火针镇邪(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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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涪翁抽针的动作比扎针还轻,针身上沾着黑褐色的黏液,在晨光里泛着恶狠狠的光。

他扯过床头的粗布给赵阿婆擦嘴,转头对程高道:去我医庐取半钱石膏,用温酒调了喂她。

程高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他抓起针囊往外跑,风灌进领口,凉得他打了个寒颤——刚才那两针,哪里是治病?

分明是把赵阿婆体内的毒火,顺着针尾一丝丝抽出来啊!

日头爬到屋檐角时,赵阿婆已经能喝下半碗粥了。

王二狗蹲在灶前烧火,时不时偷瞄涪翁的针囊,像在看什么活物。

程高坐在门槛上整理针具,突然听见青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两个穿葛布短打的汉子,抬着个红漆木匣,正往这边走。

涪先生,我家主人让小的给您道喜。

领头的汉子堆着笑,掀开木匣,里面是坛封着红绸的酒,新收了高徒,该喝两杯的。

程高的眉峰一挑。

他记得前日李崇的人送字条时,这汉子就在后头缩着——当时他腰间的刀把磨得发亮,现在倒装起了笑面人。

放心吧。

涪翁坐在竹椅上剥蒜,头也不抬。

等汉子退出门,他冲程高抬了抬下巴:你尝尝。

程高没接酒坛,反而从怀里摸出片薄如蝉翼的铜片。

他轻轻刮开坛口的泥封,沾了点酒汁抹在铜片上——片刻后,铜片边缘泛起细密的蓝斑。

梦魇藤。

程高的声音冷得像冰,微量的,长期喝能让人精神恍惚,重则失心疯。

涪翁的手顿了顿。

他捏着蒜的指尖突然发力,蒜汁溅在青石板上,地炸开:李崇前日送字条说刀剑无情,今日就送温柔刀他抓起酒坛往地上一泼,深色的酒液刚触地,就腾起阵阵白烟,这毒酒要是喝了,明日我就成了疯癫的老渔翁,医庐的残卷......

他没说完,程高却懂了。

李崇要的不是杀他们,是要毁了涪翁的医术,毁了那些可能复原《针经》的残卷。

倒了。

涪翁起身拍了拍裤脚,去把赵阿婆的药煎上,王二狗,你跟着程高。

王二狗应了一声,却没动。

他望着地上的毒酒痕迹,小声道:师父,他们会不会......

涪翁打断他,但他们不知道,医者的胆,比毒酒烈。

夜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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