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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风雪拜师七试初启(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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涪翁倚着庙门,拇指摩挲着腰间的赤针囊。

晨雾里,程高的棉袍下摆渐渐浸出暗红,像朵开败的梅。

等老乞丐喝完最后一口粥,他才抬头:“先生,可还需看?”

“过。”

涪翁转身就走,靴底碾碎了庙前的冰碴子。

王二狗追上去时,听见他低低笑了声:“这小子,倒真不怕脏。”

第二试在三更天。

李崇派来的“山贼”

撞开医庐木门时,程高正替王二狗补被老鼠咬坏的药柜。

刀光映着烛火,他反手把王二狗推进柜底,抄起门后的顶门杠横在胸前:“去堵后窗!

记清他们脸上的疤!”

王二狗抖着手搬石头,透过窗缝看见程高挥着木杠左挡右挡。

有个贼人举刀要砍他后背,他突然矮身,木杠扫在那人膝弯——正是涪翁教过的“跪膝穴”

那贼“嗷”

地跪下去,程高顺势扯下他蒙脸的黑布,月光正好照见他左脸的刀疤。

天一亮,程高就把画着刀疤、断指等特征的纸递给涪翁。

王二狗凑过去看,见他笔下的贼人连耳垂上的红痣都画得分明,忍不住咋舌:“师兄昨晚挨了两棍子,现在胳膊还青着,竟还记得这么清楚?”

涪翁没接话,只把纸折成小块塞进袖中。

他望着窗外渐消的雪,指节敲了敲桌案:“第三试,申时后山。”

后山的雪没化,压得松枝往下垂。

涪翁蹲在雪地里,指尖点着一丛叶子油亮的草:“这是什么?”

程高蹲下来,捏起片叶子搓了搓,凑到鼻前:“曼陀罗,花能麻醉,根却有毒。

先生,这不是我们要采的茵陈。”

他又往旁边挪了两步,扒开积雪露出株矮矮的草,“这才是茵陈,三月采的叫‘绵茵陈’,能退黄疽。”

涪翁又指了指石缝里的紫花:“这个?”

“乌头,主根入药能祛寒,可侧根是草乌,毒性更烈。”

程高说着,伸手去拔,“得把主根和侧根分开——”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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