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赤针破毒哑穴封口(第2页)
“曲池、合谷。”
他默念穴位,针尖悬在孙六郎肘横纹外侧,“赤针引火,以热攻毒。”
银针入肉三寸,涪翁掌心抵住针尾,运起内息。
他能感觉到针身微微发烫,像条红蚯蚓在皮下游走。
孙六郎的胸口渐渐升起热气,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
王二狗凑近看,见师父脖颈青筋暴起,粗布短褐后背洇出深色汗渍——这是他第一次见师父用赤针。
半个时辰后,孙六郎突然剧烈咳嗽,“噗”
地吐出半口黑血。
他睁开发红的眼睛,哑着嗓子喊:“阿娘,我渴。”
堂屋炸了锅。
张猎户媳妇哭着扑到炕边,张猎户攥着锄头把子直跺脚:“活了!
真活了!”
几个围观的妇人抹着眼泪往涪翁手里塞鸡蛋,连刚才拦路的张氏娘子都挤到跟前,盯着孙六郎乌青渐褪的指甲发愣。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刺耳的声音像块碎瓷片扎进热闹里。
陈瞎子拄着竹杖撞开人群,破布裹着的眼睛还在渗黄水,瘸腿在地上拖出半道泥印:“若非我先前施针稳住病情,这娃早死了。”
涪翁捏针的手顿住。
他记得这个陈瞎子——半月前在村口摆卦摊,说能“针断生死”
,结果给牛二家闺女扎错了肩井穴,疼得姑娘半个月抬不起胳膊。
“你胡说!”
王二狗涨红了脸,拳头攥得咔咔响,“我们从早上到现在都守在这里,谁见你施针了?”
陈瞎子竹杖“咚”
地敲在地上,破布下的眼皮乱跳:“我天没亮就来瞧了!
张氏娘子亲眼见的!”
张氏娘子缩了缩脖子,却还是点了点头:“是...是见他在门口转。”
涪翁突然笑了。
他放下银针,屈指成爪,指尖点向陈瞎子肩井穴。
陈瞎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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