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柷礼
冬雪压着制柷营的青桐木,龙弈刚将方形柷握在掌心,木槌轻敲柷壁的瞬间,柷角突然
“咔嚓”
崩裂
——
碎木里的朽木混着雪粒,在掌心软得发渣。
按阿婷父亲《制柷秘录》,祭冬柷需用五年生青桐木经
“三浸三烘”
去朽,朽木遇冷必崩,绝不可用。
更反常的是,柷腔里的木屑裹着丝绢,写着
“礼魂阁亥时毁”
,字迹是部落柷师的笔锋,却在
“亥”
字少写了一点
——
真柷师从无笔误。
“送柷去祭礼台的柷师,到现在还没消息。”
阿婷抱着本裹着兽皮的《柷礼典仪》跑进来,书页上的
“柷音定礼”
段落被折了角
——
部落冬汛祭祀时,柷音
“一敲为礼始,三敲为礼成,乱敲为礼破”
,是祭祀正统的象征。
她突然指向营门的雪堆,里面埋着张泛黄的木符,“这是刚发现的假木符,写着‘北境毁柷,礼魂已散’,字迹是东齐的‘竖尾带钩’,根本不是柷师的‘竖尾平直’!”
话音未落,营外传来踩雪的
“咯吱”
声。
个背着工具箱的老人扛着捆柷绳进来,棉鞋沾着制柷营的木屑,手里攥着块泛褐的韧木胶:“我是礼器修缮者老墨!
东齐兵抓了我徒弟,逼我送这假礼制流程,说只要部落信‘礼魂散’,就放了徒弟!”
他突然蹲下身,将韧木胶按在崩裂的柷角上,雪气里传来
“滋啦”
声,裂缝竟慢慢愈合,“柷师被关在祭礼台的礼魂阁,他偷偷给我这韧木胶,说能修柷,还让我记着‘柷角缺韧,险在子时’!”
苏雅突然按住老墨的手,银簪挑过柷腔的木屑,在火折子下烤了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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