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贡礼进京暗流涌动(第2页)
谢云书冷笑,“但他背后那位,可还在工部坐堂。
一坛酒若在京中‘意外’变质,朝廷一句‘乡野粗制’,便可令‘杏花贡礼’名存实亡。
毁人根基,何须刀剑?”
陈酒鬼重重顿拐:“老夫这辈子只信两样东西:一是曲魂,二是良心。
谁敢动我的母曲,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醉生梦死’!”
谢云书微微颔首,忽而抬手,解下腰间一枚铜牌,轻轻推至案心。
那牌面斑驳,隐约可见半枚残月纹。
“他们在查评定流程?”
他低语,“那就查。
查到最后,只会发现一件事——我们比任何人都更守规矩。”
三日后,临安快马传讯。
贡酒顺利通过太常寺初验,御膳房试饮后批语:“清而不薄,香而不艳,回甘绵长,堪入冬宴备选。”
消息传来,全坊欢腾。
可紧接着,户部一位主事突上奏折,言辞犀利:“村野女子私设酒坊,竟得贡籍,恐坏礼制纲常。
请彻查州府评定是否徇私舞弊,以防寒门僭越,动摇国本。”
阿兰听闻当场拍案而起,掌风震翻茶盏:“他们不敢在味道上赢我们,就拿身份压人!
我们酿的是酒,又不是龙袍!”
苏晚晴却静静坐在窗前,手中摩挲着那份快报抄录,眼神清明如水。
“这不是打压。”
她缓缓道,“是试探。
他们在看我会不会慌,会不会求饶,会不会连夜烧了酒坊去叩头认罪。”
她抬眸望向庭院深处。
谢云书正倚门而立,青衫落雪,身形瘦削,却如松柏挺拔。
他虽不见世间光,却似早已洞穿千里之外的棋局。
“他们会继续查。”
他说,“但查得越深,就越会发现——这坛酒,从第一粒米开始,就没有一步走错。”
苏晚晴忽然起身,走向书房。
研墨,铺纸,提笔。
她不写诉状,不递折子,而是唤来桃递快报的老信使,将一封未署名的长信交到他手中。
“七日后,登在头版。”
她说。
信封上仅一行小字:
《致天下食者书》第54章
百姓之味,天下共酿
《桃递快报》头版刊出那日,恰逢元宵灯市开街。
一纸《致天下食者书》如星火坠油锅,瞬间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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