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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培养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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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二十一年春,兰馨报社的活字架前堆着刚送来的新纸,米白色的草纸带着淡淡的竹香,学徒们正忙着将刻好的“秋粮免税”

活字按顺序排开;隔壁镖局院子里,镖师们在打磨佩刀,阳光落在“兰馨镖局”

的旗帜上,红底白字格外醒目;瑞祥号账房的窗棂敞开着,王瑞正对着中日贸易的新订单皱眉——日本商人德川一郎要订三百套薄胎瓷茶具,要求在杯身上刻樱花纹,可景德镇的工匠说“刻花需额外加时,恐赶不上三月的船期”

江兰站在瑞祥号二楼露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雕花。

近半年来,她就像被拧上发条的陀螺:清晨去医馆查看病患情况,上午审核报社的稿件插图,午后盯着银行的存贷账目,傍晚还要协调镖局的运输路线,常常忙到深夜,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

前几天处理济南分号的绸缎霉变纠纷时,她看着账本上“两百匹绸缎因仓库漏雨受潮,损失白银一千两”

的记录,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亲手搭建的事业版图——瑞祥号的贸易、兰馨医馆的医疗、报社的信息传播、镖局的运输、银行的金融支持,早已像一张织满民生的网,可这张网若只靠她一人支撑,一旦她精力不济,网就可能散掉。

要让这些事业长久服务新政、惠及百姓,必须培养一个能接得住、传得下的接班人。

“姐姐,你在看什么?”

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丫蛋抱着一本磨得边角发毛的笔记本,踮着脚凑到露台上,深蓝色的布裙上还沾着些许深绿色的药汁——她刚从医馆后院跟着林巧认完草药,把容易混淆的“金银花”

和“连翘”

画成了对比图,笔记本上,金银花的花瓣用白色颜料涂得均匀,旁边写着“花瓣白,治风热,煮水喝”

;连翘的花瓣则是淡黄色,标注着“花瓣黄,治疮毒,敷患处”

,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

江兰蹲下身,看着丫蛋眼里的光——这孩子从五岁起就跟着她,兰馨医馆刚创办时,她会搬着小板凳坐在分诊台旁,帮着整理病历,把“张大爷,咳嗽,三帖药”

写成歪歪扭扭的小字;报社筹备时,她画的“水车灌溉图”

让不识字的老农一看就懂,连刻板的工匠都夸“这小丫头的画比文字管用”

;上个月兰馨银行来了个不会写字的老妇,要存养老钱,丫蛋耐心地帮她念存款凭证,还在凭证背面画了个小银锭,说“您看到这个,就知道钱存在这儿了”

更难得的是丫蛋的品性。

上次医馆来了个没钱抓药的老妇,她偷偷把自己攒了半年的压岁钱(五十文铜钱,用红绳串着)拿出来垫付;报社收到河北农户的求助信,说“小麦生了蚜虫,不知咋办”

,她比谁都急,半夜催着江兰找农官问防治方法。

江兰记得很清楚,丫蛋曾捧着笔记本问她:“姐姐,咱们做这些事,是不是为了让百姓不用再饿肚子、不用再怕生病?”

那时她就知道,这孩子心里装着“为民”

二字,而这,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丫蛋,姐姐想教你管这些事——算瑞祥号的账,看医馆的病人,审报社的插图,甚至协调镖局的运输。

以后等姐姐精力不济了,你替姐姐接着做,让百姓还能用上便宜的绸缎、放心的药材、有用的报纸,好不好?”

江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郑重。

丫蛋手里的笔记本“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封面的灰尘,然后用力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好!

我一定好好学!

像姐姐一样,帮百姓做事,不让他们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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