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熵增内参创刊第一刀斩向高市长(第3页)
“我们要升维!”
“我们要完全站在孙书记的理论框架内,用‘熵’的视角,来解构这个工程!”
任务迅速分配。
财政局的副处长负责提供项目的资源耗散数据。
城建局的工程师负责分析其对城市物理系统的扰动。
而赵明轩和几个笔杆子,则负责将这些素材,熔铸成一篇充满“宇宙心学”
风格的,冰冷而致命的檄文。
几天后,一篇足以在北莞官场掀起一场八级地震的“神文”
,在研究会内部传阅。
标题:《从熵增定律看“亚洲之光”
音乐喷泉工程的不可持续性与系统性资源耗散》
文章开篇,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引用孙连城在会议上的原话:“任何一个封闭系统,最终都会走向无序和死亡。
而每一次无效的能量耗散,都在加速这个过程。”
紧接着,文章将整个北莞市比作一个复杂的、动态的城市生态系统。
“‘亚洲之光’工程,本质上是一次典型的高熵行为。
它在短期内,通过强行注入巨额能量(财政投资),制造出一种虚假的、短暂的有序景观(音乐喷泉)。
然而,从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宏观视角来看,这种有序是以加速整个系统更大范围的无序为代价的。”
文章论证道:
“首先,三个亿的资本,本可以作为‘负熵流’,投入到教育、医疗等能够增强系统结构稳定性的领域,从而降低整个城市的‘管理熵’。
但现在,它被固化为一套无法产生持续价值的钢筋水泥,变成了一笔巨大的‘沉没成本’,这是资本的熵增。”
“其次,喷泉每日运行所消耗的巨量电能,并非用于创造价值,而是转化为无意义的水分子热运动和声波,最终耗散在环境中。
这是能量的熵增。”
“最后,为了维护这一景观,需要持续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增加整个行政系统的‘运行摩擦’和‘内耗’。
这是管理的熵增。”
文章的结尾,更是将批判的矛头升华到了哲学高度:
“一个真正有生命力的城市,它的发展应该是低熵的、内生的、可持续的。
它应该像一个健康的生命体,将能量用在生长和进化上,而不是像一个濒死的病人,用最后的力气去画一个精致的妆容。”
“‘亚洲之光’工程,不是北莞的荣耀,而是我们这座城市正在走向‘行政热寂’的一声回响。”
“它喷射出的不是水柱,而是我们这个系统正在无效耗散的生命力。”
整篇文章,逻辑严密,层层递进,通篇找不到一个涉及具体人事或派系的攻击性词汇,却又字字诛心。
它完全跳出了传统的经济或政治批判框架,站在一个近乎“上帝视角”
的高度,用物理学定律,给这个项目判了死刑。
这篇雄文,让研究会的所有成员都陷入了一种智力上的巨大优越感和使命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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