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情满四合院之秦淮茹02

小腹处传来刀绞般的疼痛，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炭，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耳边嗡嗡作响，隐约能听见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

东旭啊——你走了让妈怎么活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擦着脑仁。

目前时间点为贾东旭工伤身亡次日。

秦淮茹今年28岁，跟轧钢厂二级钳工贾东旭，育有一子贾梗（棒梗）6岁，一女贾当（小当）3岁，现怀有身孕（槐花）五个月。

宁婉——现在应该叫秦淮茹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边向房间里走去。

。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微胖的老妇人正跪在地上捶胸顿足，灰白的头发散乱着，蜡黄的脸上涕泪纵横。

见秦淮茹进来，老妇人——贾张氏，她的婆婆——立刻扑了过来，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肩膀。

"

你个丧门星！

克死我儿子的扫把星！

东旭走了你倒睡得安稳！

"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眼中满是怨毒，"

我告诉你，休想打抚恤金的主意！

那是我儿的卖命钱！

"

秦淮茹被晃得头晕目眩，腹中的胎儿也不安地踢动起来。

她本能地护住肚子，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悲痛从心底涌起——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对亡夫的眷恋，对未来的绝望。

"

妈...我..."

她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

"

一大爷带我去厂里讨说法！

你给我老实待着！

"

贾张氏恶狠狠地甩开她，抓起桌上的布包冲出门去，木门被摔得震天响。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淮茹急促的呼吸声。

她勉强撑起身子，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屋子，泥土地面，斑驳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年画。

一张大木床，一个掉了漆的衣柜，角落里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

窗户很小，糊着发黄的报纸，透进吝啬的光线。

"

这就是六十年代的四合院..."

秦淮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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