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原始的脱粒真的耗费人力
打谷场上,社员们分成几组,围着谷垛或苞米堆,挥汗如雨。
沉重的“摔把”
此起彼伏地砸落,发出沉闷的“嘭!
嘭!”
声,伴随着人们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因疼痛发出的吸气声。
负责搓苞米的妇女们,手指通红,动作机械而疲惫。
飞扬的尘土和碎屑粘在汗水涔涔的脸上、脖子上,更添几分狼狈。
整个打谷场笼罩在一种沉闷、辛苦的低气压中。
赵建国背着手在场上巡视,眉头紧锁。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进度慢,人累得半死,粮食损耗还大。
他看着那些疲惫的身影,心里也着急。
交公粮的时间卡得紧,天气也不等人,万一再来场雨雪,粮食发霉发芽,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沈棠也在脱粒的队伍里,被分在了摔谷子的组。
她力气大,耐力好,挥舞沉重的摔把对她来说负担不算太重,
动作也远比旁人标准高效,她负责的那片区域,
谷粒脱落的又快又干净。
但她看着这原始低效的劳作方式,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和社员们压抑的喘息,
眉头微蹙。
军工专家的思维习惯让她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能量浪费和效率低下。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重的摔把,
扫过社员们因反复用力而红肿的手腕和肩膀,
扫过地上散落的谷粒和混杂的碎秸杆……
脑海中,末世前见过的各种高效脱粒机械的模糊影像,
与她在空间书籍里查阅到的这个时代简易机械原理图,开始飞速碰撞、融合、简化。
休息间隙,沈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瘫坐在地上喘气,而是走到堆放杂物的地方,
拿起一根废弃的木棍和一块石头,
在相对干净的泥地上画了起来。
一个稳固的木制或铁制支架。
一个可以高速旋转的滚筒。
滚筒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镶嵌着一排排坚固、略微弯曲的l型铁齿或硬木齿。
沈棠特别标注了齿的排列角度和密度,既要保证打击力,又要防止缠绕秸秆。
一个沉重的惯性飞轮,通过脚踏板,类似老式缝纫机和简单的曲柄连杆机构驱动。
利用脚踏产生的动能驱动飞轮旋转,飞轮储存动能后再驱动滚筒高速、稳定旋转。
这比单纯靠手臂摔打省力得多,且能提供持续稳定的打击力。
滚筒下方是一个倾斜的、带有细密栅格,可用铁丝网或竹篾编成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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