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渊划疆域禁仙凡
河西妖蛮暴动,剑南魔踪隐现的紧急军情,如同两盆刺骨的冰水,浇熄了长安城内因接连胜利而滋生的些许浮躁。
紧张与压抑的气氛再次弥漫开来,这一次,还夹杂着对远方同胞命运的担忧和对天庭手段卑劣的愤怒。
三界总督府内,李靖面色凝重如水,面前的沙盘上,代表危机的红光不仅在长安上空闪烁,更在遥远的西部和南部边疆亮起。
房玄龄与杜如晦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中拿着刚刚初步核算出的、令人心惊的远征资源清单。
“陛下仍在静修,然军情如火,不容耽搁。”
李靖沉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河西、剑南皆是我仙唐子民,不可不救。
然天庭正希望我分兵,削弱长安防御。
此乃两难之局。”
房玄龄沉吟道:“药师所言极是。
出兵,则正中下怀;不出兵,则失却民心,动摇国本。
且两地相距遥远,天幕封锁,信息不畅,大军调动困难重重,补给线更是脆弱不堪。
一旦有失……”
杜如晦接口,语气沉重:“更甚者,若我等主力西征或南讨,长安空虚,天庭趁机再发动如之前那般猛攻,如之奈何?此次或许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雷霆一击。”
就在这沉重的氛围几乎要凝滞之时,一个平静却威严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所以,朕何时说过,要派大军远征了?”
众人一惊,齐齐转头,只见李渊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总督府门口,负手而立。
他脸色依旧略显苍白,但眼神却已恢复深邃平静,仿佛之前巨大的消耗已然平复,更隐隐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与整个长安法则更为契合的圆融气息。
“陛下!”
众人连忙躬身行礼,心中皆是一松。
陛下出关,便有了主心骨。
李渊缓步走入,目光扫过沙盘上的危局,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河西、剑南之事,朕已知晓。”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那两处红芒之上,“天庭此举,无非围魏救赵,驱虎吞狼,欲乱我阵脚,迫我分兵。
若依常理,确如玄龄、克明所虑,进退维谷。”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李靖、房杜等人:“然,尔等思维,仍局限于凡俗王朝之疆域与征战。
须知,仙唐已立,法则初成,岂可再以旧尺丈量新天?”
众人心神一震,皆露出思索之色。
李渊继续道:“天庭何以能驱策妖蛮,渗透魔物?无非是因仙凡混杂,界限模糊,其力可轻易干涉人间。
而我仙唐,虽立志庇护万民,然现阶段,力量亦有穷时,若处处设防,则处处皆虚,必被其拖垮。”
李靖若有所悟:“陛下的意思是…”
“划定疆域,禁绝仙凡!”
李渊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即日起,以长安为核心,帝庭法则所能稳固覆盖之区域,即为仙唐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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