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尸前逼供钩锁秘
晨光刚把六扇门的石阶染成浅金色,我就拎着绣春刀往临时关押老板娘的偏院走。
阿柴胳膊上的伤刚敷了药,正蹲在院门口磨捕快牌,见我来了赶紧起身:“头,老板娘从昨晚就没说话,问啥都摇头。”
“不是没话说,是不敢说。”
我踹开虚掩的院门,院子里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老板娘缩在墙角,囚服上还沾着牢房的泥土,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雾。
“沈墨越狱前,跟你说过多少次‘计划’?”
我把绣春刀往石桌上一放,刀身撞得碎石子蹦起来,“别跟我装糊涂,你男人还在牢里等着消息,要是沈墨的计划漏了,李老栓第一个被灭口。”
老板娘的肩膀猛地一抖,终于抬起头,眼泪瞬间涌出来:“我说了!
我真的说了!
他就说让我送粥时藏刀,用铁钩锁门,别的啥都没说啊!”
“铁钩怎么用?”
我往前一步,阴影罩住她,“张万霖的牢房插销比悦来栈的粗三倍,普通铁钩根本勾不动
——
沈墨给你的钩子,是不是带倒刺的?”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往旁边瞟,不敢看我。
我心里有数了,这女人是被沈墨的威胁吓破了胆,光靠问根本没用。
“阿柴,把她架起来,去牢房区。”
我转身就走,绣春刀的刀穗扫过落叶,“让她好好看看张万霖的尸体,看看跟她合谋的人,死得多惨。”
老板娘瞬间慌了,挣扎着喊:“我不去!
我不看尸体!
你们杀了我吧!”
“现在想死?晚了。”
阿柴和另一个衙役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她的哭喊声刺破晨雾,引得路过的捕快纷纷侧目。
牢房区的血腥味还没散,张万霖的尸体暂放在空牢房里,盖着块粗布,只露出双脚。
我一把掀开布,胸口的短刀还插在上面,血迹已经发黑,指甲缝里的石灰粉在晨光下格外扎眼。
“你看清楚。”
我拽着老板娘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离尸体三尺远的地方,“这插销上的划痕,是不是你用沈墨给的铁钩勾出来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瞳孔缩成了针尖,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怪响,像是要吐却吐不出来:“是、是带倒刺的钩子……
勾住插销后往上一拧,就能锁死……”
“终于肯说了?”
我松开手,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沈墨还教你什么了?他挖牢房的洞挖了多久?谁帮他运的工具?”
“挖了半个月……”
她哭着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每晚上都用送饭的食盒藏泥土出去,工具是李默的人从围墙外扔进来的,用破布包着……”
“李默的人什么时候联系的你?”
我追问,指尖敲击着刀柄,“他们除了劫你,还说过要拿什么东西吗?”
“三天前!”
老板娘突然拔高声音,像是豁出去了,“有个戴玉扳指的人找我,说只要帮沈墨杀了张万霖,就放我们夫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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