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机关现形
“藏在库房第三个颜料桶底……”
我捏着那张纸,指腹都在发颤。
沈清砚把《西湖全景图》藏得这么隐秘,还特意写下这段话,说明他早就料到自己会出事。
这绝不是简单的谋杀,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窗外的雨还没停,反而越下越大,风裹着雨丝砸在窗纸上,发出
“哗啦啦”
的响声,像是有人在外面敲窗,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把纸叠好,塞进内袋,跟爹娘的照片放在一起,然后走到画架前,盯着那幅山水画。
画轴里藏着纸条,那毒针呢?
之前摸画轴的时候,明明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怎么只掉出一张纸?
我又伸手抓住画轴,轻轻晃了晃,这次没听到任何声音。
难道毒针已经被凶手取走了?还是我漏了什么?
我蹲下身,借着烛光仔细看画轴的接口处,突然发现画轴末端的木质纹理有点不对劲
——
有一圈木纹是拼上去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像是后来粘上去的。
我用指甲抠了抠那个接口,没抠动,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刀片,这是红伶师傅教我拆机关用的,薄得像纸。
小心翼翼地把刀片插进接口缝隙里,轻轻一撬,“咔嗒”
一声,画轴末端的小圆盖掉了下来。
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我注意到,圆盖的内壁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像是用来挂东西的。
“难道毒针是挂在这个环上的?”
我自言自语,用手指摸了摸那个金属环,能感觉到上面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
突然,我想起红伶师傅说过的话:“晚秋,有些机关是‘触发即毁’的,一旦触发,里面的零件就会自动脱落,让人找不到痕迹。”
难道这个画轴机关就是这样?毒针弹出后,零件就自动掉了,所以我才找不到?
那沈清砚胸口的毒针,又是怎么回事?凶手总不可能把毒针再塞回去吧?
我站起身,走到沈清砚的尸体旁,掀开白布,仔细看他胸口的伤口。
伤口很小,只有针尖那么大,边缘很整齐,确实是细针造成的。
但伤口周围的皮肤有点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染过。
“王仵作,你过来看看,这伤口周围的黑印是什么?”
我喊了一声。
王仵作赶紧跑过来,蹲下身看了看,又用银针戳了戳伤口周围的皮肤,银针瞬间变黑了。
“林捕头,这是乌头粉!”
王仵作脸色凝重,“而且是纯度很高的乌头粉,见血封喉,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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