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歪路也是路可别修成大道(第3页)
上面。
光字连成条河,漫过荒草,漫过残碑,流向山后那片连名字都没有的林子。
萧逸伸手摸了摸石碑。
石面还带着白天的余温,他轻声说:“最好的规则,是让你敢走歪。”
与此同时,南赡部洲的田埂上,韦阳正蹲在“新天条”
石碑前。
他手里攥着株野藤,藤蔓上还沾着晨露,叶片像团皱巴巴的绿云。
石碑上刚刻的“晨耕卯时”
被他挖了个小坑,藤根稳稳扎进去。
“后生!”
扛锄头的老者颤巍巍走来,“这碑是里正带着二十户人立的,你......”
“老伯您看。”
韦阳指了指藤叶间的缝隙。
石碑上的字被藤蔓遮了大半,可藤根周围的土泛着黑亮的光——那是二十户人挑来的肥土,混着碎秸秆、烂菜叶,还有不知谁掉的半块陶片。
“字被盖住了,可藤扎根的土,是大家一块块抬来的。”
他把老者的手按在土上,“规矩不在石上,在抬土的手。”
老者的手顿了顿。
他蹲下来,用指甲轻轻抠了抠土——软的,带着太阳的暖。
“我家那小子昨儿还说,卯时太早,他要等露水干了再下田。”
老者突然笑了,从怀里摸出个葫芦,“这藤渴了不?我带了山泉水。”
北俱芦洲的铁匠铺里,二郎神的铁锤最后一次砸在铁砧上。
火星子溅起来,像群红色的萤火虫,落在“共”
字农具上,又“滋啦”
一声灭在水碗里。
他摘下皮围裙,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案头,炉子里的火“噼啪”
响了两声,自己熄了。
“二郎师傅!”
小徒弟举着刚打好的镰刀追出来,“这镰刀还没刻名字呢!”
二郎神指了指熔炉。
余烬里的火星跳了跳,像在眨眼睛。
他背起行囊往村口走,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路过晒谷场时,顺手帮村妇捡起滚到路边的南瓜。
夜深时,熔炉里的最后一点红也灭了。
小徒弟打着手电筒回铺里拿东西,铁砧上有行湿泥字——是用食指蘸水划的,歪歪扭扭:“神走了,活还在。”
他没擦,就那么晾着。
第二天下雨,泥字顺着雨水流进田里,渗进稻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