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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12月,最后的较量随着斯塔维斯基丑闻的败露而到来;斯塔维斯基是一个俄国出生的法国公民,他伙同一家地方当铺发行欺骗性债券,据谣传,许多重要的官员和政界人物与此案有牵连。
极右翼团体趁机在街上挑起骚乱,企图推翻共和国本身。
尽管他们未能做到这一点,但的确迫使内阁于1934年2月辞职。
一些保守党内阁相继执政,但没有一届内阁能治好国家的根本弊端。
更引人注目、更决定命运的是希特勒在德国的上台。
大萧条也直接地、决定性地影响了这个国家种种政治事件的进程。
1919年,随着《魏玛宪法》的正式通过,这里建立起一个西方式的共和国(见第二十二章第二节)。
在第一年中,这个新共和国除要对付君主主义者卡普在柏林的叛乱外,还得对付共产党人在巴伐利亚和鲁尔的起义。
动乱持续到1923年,这时,法国和意大利军队因赔款纠纷占领了鲁尔。
与此同时,通货膨胀席卷全国,消灭了各阶层的储蓄金。
只是由于1924年《道威斯计划》的议定和法意从鲁尔的撤军,德国才终于开始安定下来。
在以后几年中,德国接受了《洛迦诺公约》并加入国际联盟,它的经济也因美国的大量贷款而不断好转。
大萧条给德国的打击特别严重,使五分之二的劳动力失业,使另外五分之一的人只有非全日性工作。
当时的政府是一个中间偏左的联合政府,由社会党人赫尔曼·米勒总理领导,而总统则由年迈保守的战争英雄保尔·冯·兴登堡担任。
同其他国家的社会党内阁一样,德国的米勒内阁也因如何解决大萧条造成的失业和其他问题方面的争论而逐渐遭到破坏。
左派赞成增加失业救济,右派则坚持削减经费和平衡预算。
后者的方针得到了大多数经济学家的支持,因为赤字财政的基本原理不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中都还没有被制定出来。
1930年3月,米勒内阁被迫辞职,从那时起,德国由中间派和右派的政党统治。
起先,海因里希·布吕宁组织了一个联合政府,布吕宁是中央党的一位冷酷、严厉但却聪明、正直的成员,他所博得的是尊敬而不是友谊。
这位好心的爱国者的悲剧在于他为德国的民主政体挖掘了坟墓。
由于缺乏议会中多数议员的支持,他向宪法第48条求助;该条款授权总统在紧急时刻颁布各种法令,这些法令具有法律效力,除非遭到国民议会多数票的明确否决。
实际上,国民议会的确曾投票反对最初的紧急法令,但布吕宁通过说服兴登堡解散国民议会、下令于193o年9月举行新的选举进行了反击。
布吕宁预计中间派和右派的各种政党会在选举中获得多数席位,使他能以正规的议会方式治理这个国家。
然而,选举却表明希特勒的国社党已作为一种全国性的力量在兴起。
阿道夫·希特勒是奥地利海关一位小官员的儿子,早年曾去维也纳,渴望成为一名画家。
由于缺乏才能,他靠从事各种最卑贱的工作来糊口,过了5年悲惨的生活——这是据他自己说的,似乎言过其实了。
他的悲惨境遇——不论是真实的还是想象出来的——连同毫无疑问的职业上的失败一起,有助于解释他这时所获得的热烈的信仰:仇恨马克思主义者和犹太人,憎恶议会制政体,蔑视富裕的资产阶级及其"颓废的"文化。
希特勒从维也纳流浪到慕尼黑,在那里,于1914年进巴伐利亚团服役。
虽然他在战争中作战勇敢,曾三次负伤并荣获令人羡慕的铁十字勋章,但显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才能,因为尽管他专心服役,却也只升到下士为止。
然而,在军队的这几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期,军事训练为他提供了他以往一向所缺乏的辨别方向的能力。
战争结束后,希特勒转而猛烈反对新魏玛共和国。
"我认为现在的德国既不是一个民主国家,也不是一个共和国,而是马克思主义者和犹太人的国际猪圈。
"1919年,他加入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这一战斗组织,不久便成为该党的领袖,即元首。
在发表了一系列有关民族主义和反犹太人的煽动性演说之后,他和陆军元帅鲁登道夫一起参加了1923年在慕尼黑举行的一场滑稽歌剧式的暴动。
这场暴动被警察轻易地镇压下去了,希特勒被关押了9个月。
当时,他35岁,他在狱中写下了《我的奋斗》——一部夸张的长篇自传体回忆录,在书中,他发泄了对民主政体、共产主义和犹太人的仇恨,还详细说明了战败的德国怎样才能成为"全人类的君主"。
"种族纯净"是取得这一胜利的关键:"一个在种族被毒化的时代里致力于培养其最优秀的种族成分的国家,总有一天会成为全人类的君主。
"
从狱中获释后,希特勒继续从事鼓动工作,但结果却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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