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柳氏的最终下场 在巴豆田被屎壳郎追着跑
巴豆田的晨雾像团发霉的棉絮,裹着泥土与未成熟豆荚的腥气,死死糊在柳氏的破衣襟上。
她蜷缩在干裂的田埂下,指甲缝里嵌着深褐色的泥垢——那是昨夜偷挖巴豆苗时,被石砾划破指尖留下的血痂与泥土混合物。
远处巡逻衙役的牛皮靴踩在豆田冻土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她浑浊的眼珠在眼窝里滴溜溜转,干枯的嘴唇翕动着,第五次策划的越狱计划在舌尖滚成毒咒:"
沈微婉那个小贱人......等我出去,非把她脸上的皮剥下来垫茅房!
"
啐出的唾沫星子沾了风里漂浮的巴豆粉,呛得她佝偻着腰剧烈咳嗽,破袖口蹭过嘴角时,露出半截发黑的牙齿和溃烂的牙龈。
旁边扒拉着豆苗的老囚徒王婆子翻了个白眼,豁牙漏风地说:"
柳氏,省省吧你。
上月藏运豆车被衙役从豆堆里拽出来,屁股上还挂着三串带刺的豆荚,那糗样跟被阉了的公猪似的,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
柳氏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鸹,从发霉的衣襟里掏出半截冻硬的窝头。
麦麸扎得她牙龈渗出血丝,窝头渣子掉在补丁摞补丁的裙摆上,很快被风吹来的巴豆粉覆盖:"
你懂个屁!
"
她指着远处挑着食担的衙役,浑浊的眼睛亮得像饿狼盯着羔羊,"
今儿送饭的水桶够大,我缩在桶底准能混出这鬼地方!
"
梆子声敲过三响,柳氏如离弦之箭般窜进路边的刺丛。
送饭衙役哼着新编的小调"
巴豆田的柳氏狂,偷豆不成反吃翔"
,扁担上的水桶晃出叮当响,水面浮着的巴豆粉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
趁他们转身分窝头的空档,柳氏像只褪毛的老鸹扑向水桶,刚把脑袋塞进桶底,后领就被铁钳般的手攥住,粗糙的布片"
刺啦"
一声裂开。
"
又想钻裤裆跑路?"
衙役拎着她的破衣,笑得前襟的巴豆渍都在颤,"
上月钻豆堆,这月钻水桶,下月怕是要钻茅房蹲坑和屎壳郎作伴了!
"
柳氏被拖过巴豆田时,裤腿扫过豆荚发出"
咔嚓"
脆响。
她盯着豆荚里饱满的青豆子,胃里发出空洞的咕噜声——自从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巴豆田,她就没尝过一顿饱饭,每日除了啃冻得硌牙的窝头,就是偷生巴豆嚼,辣得舌根发麻却止不住五脏六腑的空瘪。
"
放开!
我是镇国将军府的二夫人!
"
她踢蹬着瘦骨嶙峋的腿,脚踝上的冻疮裂开渗出血水,却被衙役一脚踹进四面漏风的土坯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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