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打生桩怀表里的婴灵
市立档案馆的灯光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昏暗。
程媛坐在角落的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家谱,指尖因为长时间翻阅而沾满了陈年的灰尘。
自从新桥事件后,她花了整整两周时间追踪程家每一支血脉,试图找出怀表里那个婴灵的来历。
窗外的暴雨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不停地抓挠。
她的手指停在一页被虫蛀得斑驳的纸面上——"
程墨,生于同治五年,卒于光绪二十三年,无嗣"
。
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小照,照片里的年轻人眉目清秀,与程媛有七分相似。
照片边缘被人用红笔划了个小小的五边形,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
"
不对..."
程媛喃喃自语,翻到下一页时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纸张边缘割破了她的手指,一滴鲜血落在"
程文谦"
的名字上,迅速被发黄的纸页吸收。
奇怪的是,血迹消失后,原本空白的位置浮现出几行模糊的字迹,像是被某种隐形墨水书写,只有遇血才显现。
一张折叠的纸条从夹缝中滑落,上面的字迹娟秀却潦草,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
墨兄与俞府婢女私通,得一女。
事发,婢投井,女婴交文谦带走。
知府怒,命墨兄主持打生桩,言以彼之子,镇此之桥。
墨兄不从,受杖刑而..."
后面的字迹被水渍模糊,但程媛已经浑身冰凉。
她终于明白为何那个婴灵会救她——那不是普通的怨灵,而是她的曾曾姑母,程墨的私生女。
怀表不是禁锢,而是保护,是程文谦留给后人的警示。
这个女婴本该成为第八个祭品,却被偷偷救走,导致仪式未完成。
手机突然震动,吓得程媛差点打翻桌上的台灯。
俞亮发来的照片让她的血液瞬间凝固:新桥的第七号桥墩表面,浮现出七个小小的手印,排列成五边形。
更可怕的是,混凝土表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手印下方汇成一行字:"
还差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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