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都不合理。
前者我不会认为你查不到,后者……你现在的关心又算什么?你是在替我省了控诉的力气,向我承认你是渣男吗?”
“当然了。”
太宰治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即使‘喜欢’不见得多真实,但我可也是那种‘让喜欢的女性流泪是男性的无能’的纯爱党呢,尤其是,在无法触碰到你的现在,我的心依旧是锡兵的心脏一样破碎不已。”
那算什么呢?
一边点明着这一切建立在“没有触碰”
的条件上,一边却又用着柔和的声音说着这样足以让人醉心的情话……白鸟理莎不喜欢这样的不清不楚。
“所以,分手的意思,是连殉情的约定都不作数吗?”
“嗯……毕竟殉情的前提是互相报以爱意,又或者,是成立的男女关系嘛。
每一次都选择直面真相虽然是理莎的优点,但让我被迫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语……也是理莎的错。”
你是认真的吗——这样的话语,在“理莎”
这个称呼出现的时候,已经变得没有意义。
残忍,你才更加残忍——这样情绪化的控诉,那也是真正的情侣才能够在分手时说出的话。
“还有一个问题。”
白鸟理莎说,“你是从一开始,就想着要我加入武装侦探社吗?”
“小理莎觉得,加入武装侦探社不好吗?”
这句没有回答又回答了的回答,彻底令白鸟理莎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
她客观地说,“分手,确实是单方面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在说“再见”
之前,白鸟理莎就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到了风衣的口袋里,这件风衣被她随意地丢弃在了地上,她走向洗手台,仔仔细细地用冰敷贴按压在自己的眼部,久违地做着眼保健操按压着关键的穴位。
再借助了一些化妆品的帮助后,有些肿胀的眼睛就不再那么显眼了。
“乱步先生。”
仪表整理完毕的白鸟理莎走向了盯着横滨的地图、很明显在想什么的江户川乱步,“您现在知道中也先生的动向吗?”
她可没有说再见。
太宰治想要甩掉她,就这样像原作的展开一样,一个人自说自话地死去?怎么可能!
分手可以是单方面。
——可说出口的承诺,可没有一个人随意反悔的道理!
第28章
琥珀的内心,藏着死物一成不变……
联系中原中也,并要求线下碰面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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