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什么光线也没有,只有跟着船长轻轻的脚步往前走。
等到顺利地逃回岸上,一头雾水的向杰才从惊魂甫定的船长嘴里知道了让自己成功脱险的原因。
象这样三五不时走个小私的船只当然绝不可能仅仅光运送成品油,比成品油利润更大的还有一样东西,那当然就是毒品。
可是毒品这玩艺弄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而且一艘三千吨级的船上不可能满载毒品,只能捎带手悄悄地藏一点掖一点。
油船虽说名为“油船”
,但巨大船身里并不是都装载着油品,被分隔开来的一间间舱室里,居于船身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压水舱,每次船只航行时,压水舱里都满注淡水,因为油的比重很轻,单单一船油不足以让船只达到安全的吃水深度,所以必须还要添加上比油重的水,才能让船只在航行的过程中保持稳定。
走私时图的可不是稳,而是快,所以只有船长和大副才知道舱里的秘密,原本应该满满的压水舱其实空空荡荡,当然仪表盘上的指示针被动过手脚。
同样只有船长和大副才知道,这间压水舱外在建造之初就被非常有意地又隔出一间小舱室,这间舱室里通常装载的就是他们的生财之道。
向杰他们很幸运地被关押在这间隐密小舱室入口之一的船舱里。
从这间两三米见方的小舱室里穿过去,登上竖在另一边墙面上的舷梯,再沿着密布的管线爬行一小段,就可以从尾翼附近一个隐密的小门里跳进大海。
这是万一被抓获时销赃的路线,现在被船长带着手下和向杰当成了逃生的路线,也唯有在船舶停下时才能通过,因为在船只航行过程中,从这里跳下去的人只会被巨大的涡轮卷碎。
没有费多大功夫,几分钟之后,暗黑里的海面上响起了很轻的几声扑通声,向杰的水性还可以,可肯定比不过这些吃水上饭的船员们,他狠吸一口气,在水底下死劲往前游动,很快被船员们落下颇长一段,泅游了将近一公里,才在码头左近的海滩上爬上去,船长并没有先逃走,而是等在这里,和大副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快要脱力的向杰迅速消失在这个不知名的港口。
码头附近必有集镇,几个人口袋里翻翻,除了一个小水手掏出来湿淋淋的百多块,别人都没有装钱。
船长留下一百块整钞,把零头的三十多块塞进向杰手里,挥挥手,带着手下迅速离开。
做为货主,罗启南只损失了一船油,而做为他,却是把船东的一艘三千吨级油船搞丢了,这种大事必须立刻跟船东联系,想办法把船弄回来。
向杰知道船长急迫的心理,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办。
怕船上的人下来找,向杰在第一时间跑到公共汽车站,不管往哪开总之跳上出发的第一辆,付了两块钱车票,将近一个小时以后驶到了离码头最近的一座城市。
这是南海边不怎么出名的一座小城,向杰饿得前胸贴后背,花几块钱吃了份盒饭,一抺嘴,狼狈不堪地找到还算僻静的一个公用电话,默念一遍铭刻在心里的号码,随即拨动。
接电话的是远在宁京的老郭警官,他也和所有人一样关注着千里之外南国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听到向杰的声音,老郭悬了两天的心终于放下来:“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向杰背倚公用电话亭,眼睛四处打量着:“我很好。
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那些快艇是不是你们派来的?”
“不是我们的人。”
“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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