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猛的侧眼看过去,就见谢时浔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狭长的一双眼,深黑色的眼珠儿微动,却没什么情绪,叫人无端有些后怕。
她的手躺在那人手心,温温热热的,谢时浔的却有些寒凉。
只见细长的指节在她的手心微微描划——
如今情况不明,等这些人走了,我们再起身,夫人此刻烦请先耐心等待。
最后一笔画完,那人才松了她的手,掌心最后一抹寒凉消逝。
她的指尖又落在长草上。
有些皱,还被日光晒的有些烫。
许是今日谢时浔的眼神里少了些疏离,多了丝认真。
故沈娥只是微微愣神,随即便有些乖巧的无声点头应下。
“陈老板,这马既然发情,那也就没什么用了不是?”
李自成远远见到几个汉子运着货往下去了,又朝陈河挑了话题道。
“大人的意思是?”
陈河额上的汗还没下去,心中一悸急忙往一旁撤了几步,恭声道。
李自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手稍稍一抬,身侧的小厮立刻会意,将怀中的一把短刀朝陈河递了过来。
“陈老板……”
李自成迎着头顶的日光看了看,有些刺眼的又闭上,小厮立刻再次撑了油纸伞,牢牢罩在他顶上,这才懒懒道:“这几日我常去寒山寺礼佛,不宜杀生,不如今日就由陈老板替我杀了这牲畜?”
听言,一侧的陈河身子一僵。
随即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接过小厮递来的短刀:“……是,大人。”
有些刺耳的人声响起时,沈娥没动作。
可那马的嘶鸣声大起来时,不知为何,她却突然侧身伸手捂住了谢时浔道眼睛。
不同于梦里那次,这次
她稳稳捂住了他的眼,带着点温热落在他眸上,心尖一跳。
她感受到那人的眼睫微动,寒凉的手覆上来,似是想要将她扯开。
可沈娥却下意识更用力的捂住他的眼。
一时间,心脏狂跳。
草木风声落于耳边,捂住眸子的手掌微微颤动。
短刀深深扎进马的喉咙里,汩汩冒着鲜血,“嘶嘶……嘶嘶……”
马儿的嘶鸣声愈发大,疯狂挣扎起来,最后悲戚的叫了最后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沾了污泥。
这悲戚痛苦的嘶鸣中,不知是不是沈娥的错觉,她似乎也听到了另一只马的啼声。
像是在不甘的低吼。
陈河眼中惊骇顿起,早已尖叫着狂跳躲开。
本就是白面书生模样,此时白袍沾血,面色愈发被吓得苍白如纸,几乎是从马旁连滚带爬的爬到一边。
饶是此刻,他也还在惊疑不定的大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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