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血祭戈壁(第4页)
江怀砚望着冰刃映出的谢明微虚影,终于看清那人后颈新刺的"
砚"
字纹——竟是用的他三年前留在东夷药堂的朱砂。
最后一口血喷在绢帕上,未写完的"
圆"
字被血渍补全成朱雀图腾,当白鹿巫医的咒火吞没刑架时。
江怀砚涣散的瞳孔里,映出谢明微真身捏碎玉珏的刹那——那人腕间银丝尽断,背后朱雀纹的心脉处,正嵌着他半枚染血的影卫令牌。
血顺着江怀砚的身体铁索蜿蜒成溪。
阿史那绫的祭词在沙暴中忽远忽近,他却只听见怀中绢帕的摩挲声——那是三日前绿洲夜饮时,谢明微佯醉塞进他衣襟的。
染血的帕角露出半句东夷文:"
大漠孤烟直"
,而他用血污续写的"
长河落日圆"
正在肋下伤口晕开。
"
原来你..."
江怀砚咳出血沫,望着东南方升起的狼烟,"
连真心都能做饵..."
子夜朔风卷起带血的银丝,阿史那绫捧着江怀砚的影卫令牌跪在祭坛前。
当最后一滴血渗入令牌凹槽时,十二匹青铜巨狼破沙而出,额间嵌着的正是谢明微的朱雀鳞片。
三百里外的地宫中,谢明微指尖捏碎半枚玉珏。
荧惑守心的星光照在他后背,新刺的朱雀纹缺失了心脉处——那处皮肤正嵌着江怀砚的影卫刺青碎片。
"
阿绫姑娘可满意了?"
他对着虚空轻笑,脚边跪着瑟瑟发抖的赤狼巫医,"
你要的仇人性命..."
染血的银丝绞断巫医脖颈,"
我要的白鹿部臣服..."
当第一缕晨光染红刑架时,江怀砚的尸首不翼而飞。
青铜祭坛上只余淬雪刃钉着的半幅绢帕,东夷密文写的"
诛影令"
已被血污改作"
思无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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