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烬骨封尘
归墟城最底层的刑房终年不见天光,青铜刑架爬满莹绿铜锈。
沈砚舟的玄色蟒袍被孔雀石溶液腐蚀成缕,裸露的脊背上凸起数十枚青铜钉——每枚钉子都嵌着带有倒刺的鲁班锁,勾连着缠绕全身的金蚕丝。
"
王爷可还认得这问天索?"
谢明微易容的三公主轻抚刑架边的青铜虎,她今日换了暗金翟衣,九翟九凤的花纹在鲸油火把下泛着血光,
"
当年你在邙山矿洞试刑时,那些民夫可是哀嚎了七日才断气。
"
沈砚舟的冷笑扯动颈间铁环:"
陛下的易容术越发精进了..."
爆裂的唇齿间溅出带荧粉的血,"
连三公主泡澡要用桂花头油都学得般无二。
"
谢明微的珊瑚护甲突然刺入他锁骨下的机关扣,转动时带出碎骨与齿轮:"
爱卿这攫心枢铸得妙,当年朕的生母..."
她骤然发力拔出整枚铜钉,带出的血链在空中划出符咒纹样,"
便是被你父用此法挖了心窍!
"
刑房穹顶突然降下十二盏青铜错金吊笼,每笼中都蜷着沈家旧部。
谢明微扯动壁上的北斗七星链,吊笼底板的机关弩齐发,沾着孔雀石霉斑的弩箭穿透囚犯咽喉。
腐血顺着金丝楠木地板汇成溪流,淌过沈砚舟垂落的指尖。
"
这些弩机用的可是你改良的三棱倒刺?"
她执起染血的箭簇在沈砚舟上身刻字,
"
怎么箭杆上忘了刻鲁班纹?"
箭尖游走间挑断他的手筋,在皮肉上烙出半幅《山河社稷图》。
沈砚舟的闷哼突然转为沙哑呻唤——三个戴着猪首面具的侩子手捧着骨锯踏入,为首的取物匣里盛着半凝固的孔雀石液。
他们撕开沈砚舟后背尚未结痂的旧伤,将溶液浇在跳动的经脉上。
"
听闻摄政王最擅千机引..."
谢明微绕到他正面,鎏金翘头履碾碎滚落的牙齿,"
今日便用你养了二十年的灵枢经脉,替朕锻柄趁手的兵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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