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两年前守夜独自外出执行任务,回来时身旁却多了名浑身是伤的青年,从那之后以恣就留在了‘永昼’,以亲信的身份由守夜着手培养。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以恣对周围一切都很排斥,除了守夜,他不让任何人接近,他警惕着这里的一切。”
“据说以恣刚来永昼区时已经是高阶,守夜交代的任务他向来以最完美的方式完成,而不久之后他便成为了帝都为数不多的掠夺者之一。
皇室与检视院同时向以恣抛出橄榄枝,但他拒绝得毫不犹豫,他选择了留在守夜身边。”
“嚣张又恣意,守夜的‘疯犬’成为了帝都人的共识,要想招惹守夜,就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杀的了那个疯子。”
“你最好离他远点。”
折殊看着他,难得纯粹出于好意地提点了几句。
“那家伙疯得很,得罪过守夜的人都被他杀死了,而守夜表现出若有若无在意的人也都被他解决了,除非守夜明确表示不能动,否则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下活过第二日。”
“你见过以恣,那你知道他曾经因为抓捕一名能够改变容貌的觉醒者猎杀了多少拦截者吗?那天整栋大楼都被鲜血浸染成了红色,多么惨烈,而原因又多么可笑——只是因为他想将自己的瞳色变成与守夜如出一辙的深红,而前几次的虹膜手术都未做到全然的相像。”
“你最好还是躲开他,反正不要招惹他,如果守夜表现得在意你,谁知道他会发什么疯。”
折殊最后叮嘱道,牧介却没缓过神来似愣了会儿才呆呆地开口问道:“以恣……很爱守夜吗?”
“爱……?”
折殊实在是未料定他会问出这样的问话,她也怔了瞬,然后忽而轻笑了声,透着微讽的意味,“算是吧。”
“但这更像是一种扭曲的情感。”
“他们的关系很复杂,守夜对以恣更像是在借用他的忠诚与力量,而以恣像是将守夜当做了存活的支柱与信仰。”
“我想他曾深陷沼泽,而守夜在那时出现为他驱散极夜,予来光与温暖,于是他为此献上了所有甚至是性命,偏执又疯狂。”
“‘他失去了存活的欲望,渴望新的寄托,而我只是恰好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已’,这是守夜亲口说过的话,她的语气像是在提一笔甚是满意的交易。”
“你觉得,这算是爱吗?”
他答不上话,沉默片刻才选择转移话题,浮沉萤火闪烁于他眼底春意眷恋的海,仍是温和清朗的模样,“跟我说说忒玫拉吧。”
“忒玫拉倒是比以恣好相处多了,毕竟她只是个过于‘天真’的贵族小姐。”
折殊屈指敲了敲文件板,嗓音清冽冷淡。
“忒玫拉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脾气有点反复无常,只要不惹她生气她基本上不会乱找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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