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也就是他义兄,他因嘴馋想吃蜂蛹,上树去烧蜂窝,可非但没有烧成,反而被蛰了满头大包。
于是哥哥准备了一桶消炎祛毒的药浴,将他泡在桶里,帮他擦拭身子,抚平伤痛。
同样的萧索寒夜,同样的更深露重,同样的时辰,不同的人。
时至今日,早已物是人非。
南锦俦藏在水下的手紧握成拳。
“玉淙浅!”
低低的唤了一声,也不知是恨盈胸臆还是悔不当初。
正泡得惬意,窗棂蓦地吱嘎一声,一股冷嗖嗖阴森森的凉风吹了进来,霎时烛火齐灭。
这股冷风跟白天在那座破庙前遇到的别无二致,妖气弥漫,诡异得很,吹在身上令人不寒而栗,似乎连骨头都结上一层冰霜。
不同的是,这次的风里,携了一丝杀气。
南锦俦双眸一凌,目中灵光大盛,已开了法眼。
但见妖风邪气中,有道如鬼似魅的影子在窗外林间飘来荡去,速度实在太快,即使他开了法眼也瞧不清楚它的形貌。
“何方邪祟,安敢近神!”
怒喝一声,抬手便是一记灵刀势如破竹般砍了出去。
他受邪气侵体,已知此祟妖力深厚,非同小可,是以一上来便使了三成功力,但一记灵刀击出,却如石沉大海,什么都没砍中,窗外黑影仍如鬼似魅般飘飘荡荡。
“有点本事。”
南锦俦虽惊不乱,扬手招来外袍,随意往身上一披,随即跃出浴桶,掌中已捏来仙诀:“本君没来寻你,你倒先送上门来找我的晦气,那就别怪我了。”
忽然外面传进一个声音。
“南锦俦,事到如今,你还有脸唤他的名讳!”
这声音不男不女,忽远忽近,似近在咫尺,又似来自亘古,暗夜中听来尤其的凄厉骇人,在脑中徐徐漾开,久久不能平静。
这么一扰,他心口一震,有瞬间失神,也就是这失神的片刻,杀气自背脊外汹涌而至。
南锦俦不遑多想,反手一掌拍出,就听砰的一声,击中一物,霎时金芒大盛,室内瞬间亮如白昼,但顷刻间又黑了下去。
南锦俦乘机转身,这时适才因灵力碰撞而激起的光亮已全然泯灭,屋内仍是伸手不见五指,他法眼锐利,清晰的看到一团妖气蹿入桌底,先前一掌击中之物,自然便是它了。
一看到那妖气,那股难以言喻的熟稔之感犹如排山倒海似的泳上心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