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可是他看到他面前的白灵,眼神完全是迷乱的,只知道用力地冲撞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又有些心软了。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眼神,刘二娃忍不住吻了上去。
但最后,刘二娃还是疼晕过去的,隐约中他闻道血腥味与下面交杂的味道。
很是惨烈,但却又让他身上的白灵更加激动了。
第二天,刘二娃醒来时是在白灵的床上,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这。
白灵在他身边还没醒过来,他只觉得身体里面一阵疼痛,难受地扭动了下身子,只感觉什么东西从身后滑了出来,又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刘二娃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感受,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很刺眼,昨晚,白灵肯定不会记得拉上窗帘。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弥漫着一种名为悲哀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当作发泄对象了。
他这副模样,他都不敢矫情地奢望那种叫作珍惜的东西在里面了。
他感觉他那本来长得就不太大的自尊受到了伤害,或者,是他矫情,他只觉得那一瞬间,他心里觉得难受得要命。
也许,那时候,只要白灵醒过来,对他一个歉意的眼神,或者一个有所表示的吻,刘二娃便也会放弃他那说不出来的难堪和坚持吧,可是白灵没有醒来。
刘二娃收拾了几身衣裳和不多的东西,便回学校了。
当天下午,他便发了高烧。
难受得不行,他也没有经验,便打了电话向花照求助。
他不知道花照怎么想的,反正花照很快就过来了,带了退烧药和药膏。
他感觉,他好像有些长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刘二娃:呜呜呜,为么这么快我的贞操就掉了!
白灵:木事,我陪你一起掉——
刘二娃:(更伤心了)这不是一回事嘛T3T
☆、36
“小白,发什么呆呢,快进去吧,冻死了——”
楼道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进楼的人舒服的打了几个颤,身上都仿佛能蒸腾出一层寒气。
“花花,你今晚还住宿舍?我没什么事了——”
花照作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都要考试了,我也要复习啦。
在家哪能复习——”
说着脸上显出点不自然的神色,“你又吃这么少!”
“最近没什么胃口——”
“你呀——”
刘二娃心里也想不太清楚,他其实没有怪白灵的意思,但在他看来,白灵肯定是不喜欢他的,而白灵对于他,小时候像兄长一样,重逢后也是别扭古怪的boss。
两个人之间发生这种事,他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当时被胁制着,年轻的身体的反应被挑起来后,一时昏了头,便顾不上许多,但清醒后,满是懊恼、别扭。
说他胆小也好,他本来就是个胆怂的,所以他逃避了。
他以为他逃避了就可以当作像没发生一样,可是,他发现完全不是这样。
他觉得,他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心大、那样没心没肺地混时度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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