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这份执念让他变得野蛮而残忍。
他忘记了她脚上的束缚,箝着她的腿倾伏着身体恶狠狠地往上顶撞着。
男人的力量与床旗的束力往两个方向作用,同时撕扯着她的身体。
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生怕泄漏了自己的软弱。
他很快便发现了,腾出一只手来撩拔她的唇,手指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
她咬他,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她再想咬得狠一些,他却在此时发力,恶意地顶在那要命的一点,转磨似地碾动。
她被他折磨得筋疲力尽,连喘息都不连贯了。
他用两根手指夹玩着她的舌,划圈似地轻搅着。
她躲避不过,呛咳得满脸通红。
身体的频率开始同步,分不清彼此的喘息。
在她再一次往后仰起脖子压抑地扭动时,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开,他彻底地失控了。
有暖粘的液体扑溅了出来,床单上晕开的湿迹在接触到空气后很快变得冰凉,苔藓般地湿冷腻滑。
耳边充斥着那暧昧的声响,哪怕她闭上眼睛也能清楚地勾勒出他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画面。
他与她十指紧扣。
她曾说十指连心,紧扣的时候心便连在一起。
当时笑她孩子气,而现在他却恨不能把心掏挖出来心在她手上,说:素素,它是你的。
可是他清楚地知道,她不稀罕了,真的不稀罕了。
无论是他之前所做的还是现在他正在做事,都不配得到她的原谅,索性就不求宽恕。
沉重的失落感让他愈加愤怒,发泄地粗暴动作着。
在令人目炫的狂潮扑天盖地袭来的那一刻,他弓起腰背奋力地将自己完全地楔入她的身体里颤抖着迸射。
而在他满足地低叹的时候,那骨骼脱臼的脆响声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她痛得说不出话来。
☆、第四章
程波收到电话后第一时间便赶来。
车刚停下管家便迎上前,“程医生,真不好意思大清早地让您跑这一趟。”
即使是凌晨被许慎行叫起来,管家脸上也没有太多的疲态,连头发也像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
只是毕竟过了知命之年,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发间隐藏的银白。
初冬的清晨,周尧山上寒风凛冽。
程波被冻得连客套的笑都挤不出来,哆嗦着跟在管家身后进了许宅正厅。
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人鼻子发痒,忍不住转身打了个喷嚏。
“程医生你感冒了?”
“没有,冷热交替刺激下的正常反应。”
程波抽纸巾按了按鼻子,“对了,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呢?”
管家正领着他上二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小心把脚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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