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沈清神色无异,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和盛夏在洗手间找到了你,你都快站不住了,我们把你拎回来的。”
“哦。”
原来又是梦而已。
其实,温晴也不是没想过,这次回来很有可能会遇到顾晨阳,但是,在一座城市遇到的概率应该也不会有那么的高吧,她是抱着侥幸心理的。
当时就那么逃开了,分手后切断了和他所有的联系,也不知道后来大家都过得怎么样。
温晴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再遇到他,居然,是在盛夏的婚礼上,而他,竟然还是伴郎。
她决定回来之前就几番设想过再遇到顾晨阳会是什么场景呢?她该怎么表现才不至于显得太过生硬?怎么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是因为还在乎吧,但又不想让他以为她还在乎,想保留最后一点自尊。
没想过会在婚礼上遇到他,这么突然,而彼此是伴郎伴娘。
此时温晴只想把盛夏揪出来狠骂!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人事先告诉她!
其实,盛夏也是无辜的,这不是她安排的。
她怎么能想得到顾晨阳居然是厉晨远的表弟呢?她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但是一直没敢说出来,因为怕温晴知道以后就不愿意回来了。
四年后的顾晨阳,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当初稍显轻佻的桃花眼也不再给人乱放电的感觉,收敛了狂放不羁的作风,整个人显得有些沉稳,好像变了气质也变了气场,一下子由油嘴滑舌阳光男变成了谦谦君子,改变真是有些大呢。
顾晨阳看着眼前的温晴,一身宝蓝色的伴娘礼服,及膝,露出修长的小腿,上身露肩,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银色耳坠挂在小巧的耳垂上,顾晨阳眼底不动声色地泛起波澜。
当初温晴以为打耳洞会很痛,怕痛的她一直说不愿去打耳洞,但她又喜欢小饰品,所以还说要一辈子只戴耳夹不戴耳坠,后来顾晨阳送了她很多耳夹。
这些习惯都变了,也比如,她见到他,很平静了。
顾晨阳在等她先开口。
“好久不见。”
温晴硬着头皮,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至于太过堂皇失态。
只是指甲已经不自觉的掐进了掌心。
又一遍安慰自己:其实何必呢?也只是故友重逢而已,以为又能在他心中有多大起伏?又能掀起多大波澜呢?
他们之间难道只是说“好久不见”
四个字的情分吗?顾晨阳蹙眉,不知道或许是不是该庆幸她至少没装作不认识。
“呵,是很久了呢。”
温晴不明白他这种带着嘲讽的态度是为何,好像是积怨已久在埋怨自己一样,可是他这种表现的理由是什么呢?明明就是他,摧毁了她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信任,整个认知全部瓦解崩溃,最后才会落的那样仓促逃离的地步。
“最近过得怎么样?”
温晴脑海中一直不断搜索着久别重逢的公式化问语,尽可能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也不至于冷场。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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