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
唐七星抬着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云西。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强烈的嘲讽与挑衅。
不知是被他的目光所摄,还是被他的问题截住,云西一时间竟真的说不话来。
如果说,之前的唐七星已经被她点中了七寸要害,那么现在就轮到她被他点中要害了。
因为这个问题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
因为一个人,是不会针对甚至敌对自己,以及自己所在的那一个社会阶层的。
但是唐七星就是大明官僚系统中的一员,而尧光白从来针对的都是贪官庸吏,即便是富可敌国的富商,他都不会出手。
这其间的矛盾,真的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推理死穴。
“你的动机,很简单。”
一个冰冷的男声忽然淡淡的响起。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再度发声的云南吸引。
就连唐七星的注意力都被吸了过去。
唐七星望着容色沉静的云南,忽然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笑到后来,他甚至扬起了头,手扶着胸口,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
云西像是受到了什么侮辱一般,怒目瞪着唐七星。
“我笑你哥哥太过故弄玄虚!”
唐七星缓了笑,轻蔑的扫了云西一眼,“且不说尧光白之前的每次行动都是如何复杂,就说这一次针对杨家,其止其行不仅太多前后矛盾,所针对的目标更是纷繁复杂,财货人头和白练珠,其动机又怎么可能简单得了?”
云西刚要辩驳,就被云南抬起的手制止了。
云南走前几步,从容的脸上无波无澜,说道:“有时候,越复杂的事件背后的原因越简单。”
“那究竟又是如何个简单法呢?”
唐七星歪着头,含笑着望着云南。
“简单到了只用两个字就可以形容。”
云南淡淡一笑。
“哪两个字呢?”
唐七星眉峰一耸
------题外话------
我是小注脚O(∩_∩)O哈哈~
南哥引的经,典出《晋书·王凝之妻谢氏传》及《世说新语·言语》篇载,
谢安寒雪日尝内集,与儿女讲论文义,俄而雪骤,公欣然,兄子朗及兄女道韫赓歌(诗即如上),公大笑乐。
这则故事讲得的是东晋谢安谢东山考教子女时的故事。
胡儿是谢郎,而谢令姜的令姜就是我国历史奇女子谢道韫的字。
其中白雪纷纷何所似,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都是历史名诗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