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殷三雨忽然一愣。
这两个字,她说得极重,肃然的神情更是郑重得不行。
她背过了身,侧了头,视线再度聚积到地上远近不同的各色脚印,缓了缓语气,道:“这就是第二个原因,刚入山寨时,为了保护我,三雨兄拽了我的手,我知道情况紧急,也很感激三雨兄的护佑,但后来已然没了险情,我要把手撤回,三雨兄却执拗不肯。
云西不是凡俗女子,倒不是在意男女大防,只是云西有自己的意志时,不希望别人强迫。
尊重彼此不同的意愿与选择,这就是云西与朋友的相处之道。”
她一口气说来,完全没有停顿。
可是说完之后,身后却久久没有回应。
她的心登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直白太无礼。
殷三雨再怎么不拘小节,到底还是个古代人,听她这一通跨时代的概念理论,不会也被吓傻了吧?
她小心翼翼的回过头,想要探看一下他的反应,却不禁被眼前一幕给吓到了!
殷三雨也背了身,身子微躬,一手扶着刀柄,一手似乎正在捂着口鼻,脖子与耳廓红的简直能滴出血来!
云西嘴角一抽,不好,真的被她吓到了。
她一时也有些傻了,不知该如何才能挽回局面,尬笑了两声,刚要打破僵局,却听他嗓音有些嘶哑的小声道:“是我的错···我只是把你当兄弟了···一时没···”
云西赶紧接过话头佯装大度的干笑两声,“没事,三雨兄是云西的朋友,朋友嘛,开诚布公的说了,以后就好了。”
她话锋忽然一转,“不过,这并不是最近我不理三雨兄的真正原因,真正原因在第三条。”
殷三雨这才缓缓转过身,侧过脸,疑惑的望着她,“那是什么?”
云西喟然一叹,“因为这次捅到羊圈里去了,我家兄长觉得此时不宜与胡杨两家任何一方走得太近,便不许我太过···呃···”
由于符生良也是她的朋友,她不想在他背后讲他的计划与安排,只好临时把黑锅扣在了云南的头上,好在云南这个大家长也本就不让别人轻易接近她,这个黑锅背得也不算冤。
听到这里,殷三雨已经恢复了些颜色,刚要说话,却又见云西端正了身子,恭恭敬敬的朝着他揖手一躬。
“既然是朋友,那云西便不能只考虑自己的立场,之前没有先与三雨兄说明,就冷遇三雨兄,是云西的不是。
云西在此向三雨兄赔礼啦!”
她的身子躬得很深,但是心情却骤然轻松许多。
朋友就该有个朋友的样子,她一直就想找个机会,早点把黑锅扣给云南,开诚布公的对殷三雨坦诚这层顾虑。
看着她一副老学究的古板模样,殷三雨不由得笑出了声,他走向前,爽朗的拍了拍云西的肩,无所谓的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云典吏担心的其实很有道理。
以后在旁人前,我尽量不打搅你们刑房就是了。”
云西抬起头,粲然一笑,“本来想找个机会早点跟三雨兄说的,不想三雨兄先生起气了。”
殷三雨嘴一撇,颇有些无赖的说道:“我哪里有生气?”
云西指着地上唐神捕躺过的痕迹,认真说道:“那最早我问这是什么情况,三雨兄怎么不理我?”
殷三雨夸张的一拍脑袋,恍然道:“哪有不理你,那是要给你找东西!”
他转身就向老白走去,摘下系在老白马鞍上的一件包裹,随手抛给云西。
“今早,我们例行在山下四周巡看,就看到两道混乱的脚印,一路追踪到此,就看到了那个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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