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1,仵作古代都由位低贱民担任,仵作的儿子不能参加科举考试。
与现代法医不同,仵作虽可验骨验伤,但不能解剖尸体。
所以云南也跟着云西一起为难,好在是狗的胃,取东西没事,至于吕德才中迷药,只要查出食物和水中有能致人有同样症状的迷药就行,不用解剖吕德才身体。
2:宋提刑,名慈字慧父,所以云南称之为宋慧父。
与影视剧不同,历史上,没有记载宋提刑父亲也参与了《洗冤集录》的撰写,宋提刑是根据自己经验与创新,在前人基础上总结延伸而创作的旷古奇书。
也因如此,其历史价值意义是更为巨大高远。
但是直到明清,宋提刑的生平记录都很寥寥,这也是古代轻技艺类职业的观念的一种体现,即所谓重农抑商,贱百工。
第二十七章给谁接风?
啪啪啪!
小六挺直了身子,抬手敲了几下门。
偌大的房门应声而开,迎出一个仆役样的中年男子,小六交代了几声,他便堆出笑来,躬身迎着三人进了门。
云西才迈过高大的门槛,空气便似在瞬间凝固静止,屋中喧热的气氛戛然而止。
数十道视线带着不同的意味,骤然投转到他们身上。
云西看到敞亮的屋中,摆放一张十六人的红木长桌,除了上首位置还空着几个座位,其余都已坐满。
也许是由暗处忽然切换到光明之地,云西的视线有一时的晕眩。
围在桌旁那一张张面孔,都似叠了重影,教她一时难以看清。
只看到空空当当的红木桌面上摆了很多精致的白瓷茶具,一旁小厮不停的为众人续着茶水,看来已经高谈阔论有些时侯了。
所有的光线,都来自墙角一排又一排的高烛,烛火曳曳腾腾,燃着飘忽的空气,将整间屋子照得明亮异常。
云西并不惧什么席面阵仗,她已经习惯了在不同场合观察不同的人,不同的人性。
她只是有点担心云南,毕竟今夜,他才是主角。
看着那几个上首空位,她记起云南说过,古代款迎宾客,会奉宾为上,与主人坐在一起的古代礼仪。
可她实在很难相信,如此热情的礼仪与白日看热闹的冷漠是出自同一个衙门之中。
如果真是,她真要对他们改观了,毕竟能在礼数上不缺面子,已经很是难得了。
抛开这些思绪,她开始暗暗的准备着帮云南挡箭开脱的说辞,无论怎样,不能让别人和他太过接近。
正等着有人出言介绍,不料待众人看清是他们,探究的视线立刻退了温度,麻木一片,转而又寻着各自的伴,谈起天来。
三人瞬间透明,如风般飘荡,如空气般轻盈无物。
云西心中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小六习以为常一般,上前引了云西云南到了最下首的位置。
下首几个官服男子默契地闪出几个位置,有小厮立刻摆上椅子。
她现在看出,根本没有人在意给谁接风,也没人把被接风的人当做是客。
接风宴不过只是衙门群僚一次聚会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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