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云西不由得挑挑眉,这话说得云里雾里,可不像什么好话。
云南罕见的轻笑了一下,他举杯附和道:“今日云南初到滕县,就撞到了一宗凶杀案,云南看来看去,觉这滕县,醉而不醒的人可是不少呢,只不知,大人酒力究竟如何?”
话音刚落,酒桌上的气氛登时一紧。
饶是云西这个现代人,都听出这话分明是在骂人了。
符生良举着杯子,笑容也渐渐僵在了唇角。
------题外话------
我是小注脚哈哈
萨尔浒战役是1619年(明万历四十七年,后金天命四年)二三月间,在明朝与后金的战争中,努尔哈赤在萨尔浒(今辽宁抚顺东浑河南岸),以及萨尔浒附近地区大败明军四路进攻的反击战,是明朝与后金辽东战争中的战略决战。
萨尔浒之战以明朝攻围后金,后金防卫反击的形式发生,在这次战役中,后金军在作战指挥上运用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方针,5天之内连破三路明军,歼灭明军约5万人,缴获大量军用物资,此战役以明军大败而告终。
此战役是明清战争史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是明清兴亡史上一次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战争,是以少胜多的典型战例。
从此,努尔哈赤正式崛起,明军元气大伤,再不复万历三大征时的辉煌
第九章凶手背后
云南这一句,是质疑,是试探,更是不满。
屋子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只听得到铜炉里火炭轻轻燃烧的声音。
“呵呵···”
符生良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将满杯的酒轻轻放在桌上,正视着云南,“众人皆醉么?”
“众人醉不醉,云南不关心,云南关心的是,大人,您醉了么?”
云南仍保持着举杯的姿势,脸上虽然笑着,却露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众人皆醉···”
符生良再度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尔后冲着云南一翻杯底,双眼微眯,轻笑着说道:“我也只好喝上几杯。”
“几杯之后,又来几杯,怕是就醒不来了。”
云南笑容清浅,只目光愈发犀利。
符生良起身拿过酒壶,又斟了一杯,“云兄愿效三闾大夫,生良却愿学那渔夫,沧浪水清,可濯我樱,水浊,也可濯我足嘛。”
“随波逐流,不是懦夫所为么?”
云南毫不犹豫的质问。
“懦夫?”
符生良端着细腰长嘴的酒壶,走到云南身旁,为他斟了一杯。
淡绿色的液体晶莹透亮,化作一注细细的清流,缓缓倾入云南瓷白的酒杯中“想来云兄才刚入仕途,太过看中是非对错。
只是,君可知,想要引河导流,首先要保证不被水给拍飞呀!”
云西只顾吃菜喝汤,任他你来我往,她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淡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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