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 章 写信(第2页)
雷勒修面上出现了片刻的失神,尖牙不受控的露了出来,抵在了金缪的肩头,眸色染上了一片红,又不自觉的克制着。
似两股劲儿拧着,谁也不服输。
金缪抚着他后颈,“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温柔的低语似令人沉醉的毒药,比任何一杯酒都管用。
衣物散落,床边的白纱被扯落,薄薄一层,
飘飘荡荡,盖在了他们身上,白纱若隐若现,揉杂在了一块儿,拧出一道道暧昧皱褶。
大雨滂沱。
……
后半夜,雨停了。
雷勒修趴在床上,一只手垂落在床边,还有些没缓过来,耳边萦绕着金缪一直问话的声音。
——这种程度会记住吗?
——这样呢?
——雷勒修,你记性那么差,真的会记得吗?
……
雷勒修头偏向另一侧,“你还回小镇吗?”
金缪支着脑袋:“大概吧。”
雷勒修:“大概……是什么时候?”
金缪看向窗外,说:“或许在下雪之前。”
下雪之前,那是最后的期限,而另一层意思,是下雪之前,他没回去,也许就不会回去了。
雷勒修没有再问,金缪也没有再说。
一晚上没睡,天微微亮,金缪换上干净衣服,在窗边捣鼓着物件儿。
雷勒修也坐了起来,他一起身,就感觉到了不适。
“不舒服?”
金缪看他脸色不太好。
雷勒修说没事,利落下床换上了衣服,身上星星点点痕迹未消,一眼就是让人脸热的痕迹,这种东西从前从来不会在他身上出现。
他快速套上衣服,盖住了皮肤上的红痕。
一晌贪欢,天亮似又各自回到正位,衣服一遮,看不出半点昨晚的痕迹,金缪半阖着眼,倚在窗边看着雷勒修,眸中透着一丝侵略性。
此刻再看雷勒修,似乎又多了点和以前不太一样的滋味,例如以前他不会在这种再寻常不过的清晨,产生什么冲动。
他突然有点不太想放雷勒修走了。
“项链昨晚被你扯断了。”
金缪把一根项链递给了他。
项链红绳上的某一处多了一个断口,雷勒修先前编织的时候没打死结,导致它昨晚被雷勒修给扯下来了,还在金缪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金缪其实不喜欢戴这种东西。
像狗链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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