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误解(第2页)
阿笙无倒是真的窝火,这一对叔侄简直就是专门克我的!
一个连吃带拿,不知顺了多少东西;一个一来就把屋砸了,以后若得了那大木头的厚脸皮真传,还怎么得了?
还有那个什么白云宗,到底培养了些什么人才?一个小小年纪心眼子颇多,一来就在吴府混吃混喝,毫无自觉;一个倒是有担当,懂责任,不过就是正直太过了,以后会吃亏的。
诶!
还要搞宴会,一天天的,怎么有那么多操不完的心啊?
浪淘沙是个石头院子,木清眠三人第一眼看到时,还以为小厮带错了路。
三人都是一脸茫然若失,不知所措的样子。
除了有条小沟渠,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石头做的,连房顶的瓦片都是。
植物更是十分应景,一大丛芭蕉在屋东边的小溪旁,就别无他物了。
明明是夏天,怎么看着这么萧瑟凄凉呢?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几人接受了这个安排。
一进屋,瞧见中堂里只有一套桌椅,别的就没有了。
又去看了卧房,还好不是石床,不然木清眠非得掉头走人。
不过当木清眠转身,看到连个基本的陈设都没有,都是些大石台时,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绝伦,一言难尽。
好歹留了个桃木四围折屏、四件柜,一面镜子,一把木梳。
其他的要么是石头做的,要么是刚硬如铁,反正就是抗造,任你再打架也破不了几个钱的那种简朴素净陈设。
槲寄尘,木清眠倒是心知肚明,知道为什么会被安排在这儿,也不挑了。
倒是阿星从一开始的十分抗拒,再到后来欣然接受,转变得十分容易。
其中曲折,自然是木清眠被问得烦了,让他滚回去叫鸣哥来,把人高兴昏了,走的时候还把路走反了。
木清眠怀疑他就是故意的,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谁叫自己理亏呢!
阿星一走,感觉一下子有点过于安静了。
加上此地本来就有些偏僻,与周围别样温馨的院落格格不入。
槲寄尘倒是想问木清眠一些事情,见他总是到处走,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溪流,连那芭蕉叶都去摸了摸,也没开口跟自己说句话,所以,也不打算理他。
两人相顾无言,气氛安静地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还有屋外的潺潺流水声。
槲寄尘一进石屋就选了有大床的那间卧房,把包袱放进柜子,剑挂在墙边,就瘫在床上,闭眼小憩。
现在的他,好像也太容易累了些。
早上不过如稚童般打了一架,又走了些路,怎么就累得不行,力气也没多少了?
感觉困乏的槲寄尘,也不管呆在屋里,转来转去的木清眠,自己安心睡下了。
说是院子,卧房也有好几间,可能住的就只有一大一小两间两间卧房,小的那间自然是属于鸣哥,木清眠要顾着槲寄尘的身体,肯定不能西边跑来看槲寄尘,又回东边去睡。
只是,木清眠苦恼的是,该如何开口说,他要与槲寄尘同住一间卧房,可能还会睡到一张床榻上去?
说了,我们二人可能会在打一场,不说清楚,万一他觉得我心怀不轨,居心不良怎么办?
木清眠纠结得眉毛拧作一团,喝着淡到没味儿的茶,连茶杯都裂了条缝!
“啧,真寒碜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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